也就是说，凯瑟琳如今打的这通电话，打到了巴巴托斯头上。没一会儿，凯瑟琳就见到了祈祷仪式上的那些祭品以古怪的方式开始运动。周围的信众都很慌乱，经过凯瑟琳的呵斥后，才安静下来。

有什么可怕的，世界意识她还不了解吗，肯定就是扔了空投过来，动静有点大罢了。凯瑟琳继续神神叨叨地按照祈祷仪式继续，周围人一看凯瑟琳是如此镇静，她一定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对她的信任加深了不少。

凯瑟琳感觉到了一股能量被倾注到她面前，浓厚的黑红雾气出现。凯瑟琳有点疑惑，但不多。呦，这次的能量还搞了皮肤呢！凯瑟琳皱了皱眉头：“不太够，再来点。”

然后凯瑟琳就接到了一则讯息，不是从节点过来的，也不是平常和世界意识的沟通渠道，是直接出现在凯瑟琳脑海中的。它说：“把你们世界的详细信息发过来。”

这回凯瑟琳就察觉到不对了，世界意识从来不要什么东西，毕竟大家都是做做样子。以往凯瑟琳只要打报告，世界意识就会直接批。而且，这就是世界意识自己的世界，它要什么信息啊？它自己查不是快多了吗？

以往也没见世界意识这么敬业地扮演啊，凯瑟琳还记得她跟毒藤女一群人一起，都是走的公账，世界意识只会默不作声地把能量空投过来，连嘱咐他们一句小心使用都嫌多余。想想也是，对世界意识来说，扮演者就算不小心搞出了足以把整个世界炸掉的东西，它也只需要回溯时间线，比不上升格带来的诸多后遗症一根毛。

凯瑟琳谨慎地没有再回复。只听见世界意识“砰”地一声，把凯瑟琳的灵魂也抽出来了。世界意识看这些联系瞬间在自己世界里扎根，喊得比那天的步惊云还大声：“你不要过来啊！”

对，堵洞！巴巴托斯还是通过信仰的方式建立联系的，只要把世界壁上钻出来的洞用东西堵住，哪怕堵的没那么全乎，前面有个东西挡着，其他东西就没那么容易从现实世界进来。用什么东西呢？

来不及选择了！就你吧，天启星！刚好天启星是放在世界壁外面的，而且天启星的唯一神明是达克赛德，就算再怎么发展信徒，也绕不过达克赛德。世界意识急匆匆地来，又急匆匆地走，徒留下灵魂状态的迪克、芭芭拉和凯瑟琳，三人大眼瞪小眼。

达克赛德：我打巴巴托斯，真的假的？

在魔法视觉里，现在这个哥谭，不仅天上挂着个超大月亮，暴雨连下三天，地面上还不断有黑红色雾气飘散出来。任他是什么魔法界的领军人物，看了这幅场景，也得绕着哥谭走。迪克颤抖着说：“应该不关我事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芭芭拉隐约猜到点什么，但也不能完全确定，只一味地刷新节点信息。凯瑟琳身为跟达克赛德接触的第一人，且年龄最大，主动负担起了跟其他人的沟通作用。她先是给克拉克发了消息，告诉克拉克，他们现在被丢在了哥谭上空，接下来该怎么办。

【凯瑟琳】：不会吧，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克拉克】：难说。我感觉你是碰到鬼了，你没告诉祂什么事吧？

【凯瑟琳】：......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嫌祂给的能量太少了，让祂多拿点，别这么小气。然后祂说给点我们世界的详细信息过去，我没做声，正思考着呢，世界意识就把我拎出来了。我真以为对面是世界意识啊！我还准备说，今天这能量皮肤做的不错，谁知道对面是巴巴托斯！不然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说话。

【克拉克】：别急，我先去你们身体那里看看。这种联系大概是建立在，世界意识给你们造的操作系统上。你也知道，我们世界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源头都是世界意识。这次是巴巴托斯的气息进来了，刚好你们又跟祂又一定关系，估计是串线了。

世界意识从克拉克肩膀上冒出来：“我搞定了，现在那个洞是被挡住的，只要我们快速把洞填满，再重新给他们三个人造一个新身体出来，巴巴托斯不会知道具体是什么人再跟他联系的。”

世界意识已经开始挤出能量回填，它的想法很简单。这毕竟不是巴巴托斯本人，而是一套执行命令的气息，这些气息存在的作用就是信号中转站，在凯瑟琳他们身上的，就是移动终端。现在世界意识用天启星挡住了唯一的信号输入口，再把凯瑟琳他们身上的移动终端给换掉。就算是巴巴托斯，一时半会想找到具体地点也没那么容易。

“凯瑟琳他们本身的灵魂不会沾染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吧？”克拉克更关心他们本身的安危。

世界意识说：“不会。不只是我给你们做了一层厚厚的防护，你们原本的世界意识也在保护你们。所以刚开始巴巴托斯的气息过来后，我关注的对象就转移到了我世界的普通人和AI身上，结果祂转头就向迪克和芭芭拉去了。”

说到这里，世界意识的声音中也带上了崩溃：“巴巴托斯这程序怎么设定的？祂有没有眼睛呀！是信仰祂的吗，祂就判定成功？但凡仔细看看呢！”

“仔细看看，我们就露馅了。”克拉克也十分想吐槽，这仔细一看还得了？凯瑟琳先不说，迪克和芭芭拉可是蝙蝠侠的好帮手啊，连他们都信仰巴巴托斯了。巴巴托斯看到，不得封凯瑟琳为教皇啊？

再想想，布鲁斯甚至也不排斥猫头鹰法庭。对于巴巴托斯来说，这不是反攻光明宇宙，指日可待吗？搞不好布鲁斯就成黑暗骑士团的一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