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是权柄化身，他能够知道哥谭在神秘纬度上的特殊地位。但这里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地方，他想完成父母未完成的愿望，让哥谭变好。所以布鲁斯将用自己的方式拉住哥谭，不让情况变得更糟。布鲁斯不再被动地等他人祈祷，而是主动出手，打破打破他们的命运。

克拉克看到他的转变后，也同样会发生心态上的转变。克拉克得到超人的能力时，才会选择跟布鲁斯去做同样的事。这就是布鲁斯想要的‘补全’剧情，无需再改变。

布鲁斯十分轻巧地世界意识说：“你有没有在康斯坦丁记忆里发现什么？我觉得他可能知道了我和克拉克的权柄身份，进而有可能推断出你的存在。说不定他回去之后，找到了闪点世界的蝙蝠侠，一通推理，把闪点世界的世界意识也找出来了。”

实不相瞒，世界意识整个球的光芒都暗了下去。它小心翼翼地说：“真的吗？他们应该不会来找我们吧？我也只是接收了闪点世界的一部分遗产而已，他们应该不会打上门来吧？”

世界意识为什么这么心虚呢？其实是因为之前它和闪点世界意识抢人的时候，打了对面几拳，这间接导致了闪点世界意识消亡速度加快。虽说它的几拳不是闪点世界意识死亡的真实原因，但也算是最后推手。

以蝙蝠侠的能力，世界意识认为他迟早会找到它对闪点世界出手的痕迹，到时候再一看，它的世界里有闪点世界意识相同的能量，说不定就以为它是罪魁祸首。到时候就真是黄泥巴掉□□，不是屎也是屎了。

世界意识连忙跟他们说：“要是他们真的找上门......你们就，就说是我干的，你们完全不知情，反正他们找不到我。”

世界意识又准备把一口大锅往自己身上背，为了升格，它背的黑锅也不少了，不差这一个。只要不会妨碍到扮演者的行动就好，世界意识已经在心底暗自盘算，到时候给闪点世界那边整点异象，把他们吓回去也就是了。

“为什么要这么说？”克拉克疑惑得看向世界意识，“闪点世界意识是请我们过去帮忙的，这些能量是它给我们的报酬。就算他们知道了闪点世界意识的存在，也不会来找我们要账啊？最多联系我们问问当时什么情况而已。”

“康斯坦丁那性格，布鲁斯没把他打死，算布鲁斯脾气好。即便康斯坦丁知道布鲁斯是权柄本身，看闪点世界的闪电侠他们的年纪，他们会不知道康斯坦丁是什么人？肯定是康斯坦丁在这里搞事情，然后被人打了啊！都用不着推理。”

世界意识恍然大悟，布鲁斯又在吓唬它。可世界意识看到布鲁斯脸上一闪而逝的笑意，突然气就消了，不就是让布鲁斯吓唬几下吗，如果能让布鲁斯开心，其实是无所谓的吧？世界意识试探性地把触手往布鲁斯怀里塞：“那我先去修底层漏洞了啊？你真的没事？”

世界意识确实不能去所谓的‘下层’，那里是世界底层逻辑运行的地方，而世界意识的诞生是依附于它的，两者属于不同层面。世界意识去到下层，则意味着它和世界底层逻辑会产生冲突，它为了拉布鲁斯出来，下层的空间早到破坏，现在本体还趴在那里补呢。

布鲁斯摸摸世界意识，他从来没有跟世界意识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我没事。剩下的我和克拉克会解决。还是说你想在托马斯和玛莎面前现身？”

不不不，世界意识还不知道吗，别管是不是AI，世界意识出现在普通人面前，那普通人的下场就是死亡。到时候别说刚把韦恩夫妇塑造完的克拉克，布鲁斯也会跟它没完。世界意识立马就溜之大吉了。

世界意识一走，克拉克就收敛了笑容：“你怎么想？命运的事？既然闪点康斯坦丁被放回去了，闪点世界的某些人后面一定会到我们世界里来。世界意识经历的所有事情，太过顺理成章，包括他的意识形态。”

布鲁斯看着渐渐形成他熟悉样貌的托马斯和玛莎，转过头来：“比起命运在影响世界意识，我认为，它更有可能是在影响我们。我至今也想不通，既然我知道世界意识当时有所隐瞒，升格也并非什么简单的事，我怎么就答应了世界意识来当扮演者呢？”

“世界意识毕竟在这个世界里还是有绝对权的，直接影响它，它必定有所察觉。如果是借着升格能量掩饰，就解释不了为什么在我们还没有开始走剧情之前，就受到了影响。世界意识并非蠢蛋，它只是在理解智慧生物的情绪方面有些问题。”

克拉克垂眸：“但如果是借我们之手，来影响世界意识，就容易多了，也很难被察觉。世界意识从来没有动过我们灵魂的任何一部分，连记忆都没有看过。难道是因为升格能量，让世界意识趋于完善，它才藏不住了吗？”

“有可能。”布鲁斯想，或许它也知道他们现在的对话。世界意识是喜欢一切生命的，不然也不会产生升格的念头，但这念头从何而来？是不是他自主产生的都不好说。回想起世界意识第一次察觉到掉人现象时，他真的有必要如此低声下气地求他们这些对他来说低了不止一等的生命体吗？不管怎么样，他们还是缺少了太多信息，只能等。

在布鲁斯思考的时候，被克拉克权柄重新塑造的托马斯和玛莎睁开了眼睛。克拉克和布鲁斯都没有以人形出现。布鲁斯还是那破破烂烂的样子，克拉克一看就知道他想博同情了。克拉克一下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也上套了？

之前布鲁斯在他面前的操作，不就是把博同情提到了第一步吗？然后克拉克就上套了。好险，差点中招了！克拉克原本准备深埋心底的布鲁斯失忆黑历史，又开始咕嘟咕嘟冒泡。在托马斯和玛莎意识清醒后一秒，布鲁斯没反应过来之际。

克拉克一个箭步冲上前，对着托马斯和玛莎伸手：“爸妈，你们好，我是克拉克·肯特。”

刚清醒过来，意识还未回笼，头顶光环的韦恩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