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电的范围很大，电话好像也打不通，我去一趟镇子上了解情况，但愿没有人会去调查。”乔纳森在玛莎的侧脸上亲了一下，又俯下身，在安睡的克拉克额头上碰了碰，“爸爸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克拉克长舒一口气，生命体征可算是保住了。他坐在精神空间里，看着乔纳森和玛莎忙前忙后，心里不太是滋味。克拉克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跟世界意识说起了下层的事情：“我们在下面看到了‘词条’，那里的能量侵略性很强，我们费了不少功夫才出来的。”

“你怎么也不多拿一个安全绳给我们，害得我们拉着布鲁斯跑了一大圈，还是杰克通过小丑那个洞钻出来的，”克拉克给世界意识描述下面的场景，“下面有很多洞，这些洞是升格能量的通道，同时也会让对面的人或者我们的人通过，造成了掉人现象。”

“下层上方还有一个空间，应该是梦境和精神城市的结合体。我认为，如果我们没办法把这些洞堵上，那么提前在梦之国度拦截他们，可能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以克拉克的消耗程度来看，没有扮演者能在下层坚持到找到掉过来的、或者掉过去的人，除非世界意识有别的办法，不然让个人在梦之国度里守着，是消耗最少的打法。

世界意识接入克拉克的记忆，看了一遍后肯定了心中的猜测：“这也是我诞生的地方，但我估计，我现在进不去了。”

“你说什么？！”

“我也是在这里诞生的，”世界意识说，“不过我的视角跟你们的不太一样，我那时候身边的‘词条’很少，还没等我搞明白，我就上去了。那个时候我飘的可快了，不过我确定，中间没有其他的东西，我直接来到了现实世界。话说，为什么要把那一层叫做梦之国度啊？”

“因为在DC世界人的眼里，那玩意就是梦之国度，反正你要装DC宇宙，那就贯彻到底咯，”克拉克说起话来阴阳怪气的，“你的意思是，你其实知道下面有什么，但是没有告诉我们，让我们自己去找。而你当初可以直接上来，没有消耗任何能量，是吗？”

世界意识急了：“不是这样的，我确实不知道下面有什么。我诞生的时候这个世界都没怎么成型呢，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能感受到世界规则越来越完善，下面肯定有很大变化，我也不能肯定下面跟我当初看见的一模一样啊！”

“等等，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世界意识是基于本世界的生命而诞生的吧？可你刚刚说你诞生的时候，这个世界都没怎么成型？那你是怎么诞生的？”

世界意识也愣住了：“这个问题我也没想过。世界意识的诞生是随机的，但世界里的生命越多越强，就越容易诞生世界意识。当时我的世界里好像没什么生物来着，可能我比较幸运吧？在生命少的时候就诞生了？”

真的是这样吗？克拉克戳了戳世界意识，把世界意识都戳扁了。只有这个时候，克拉克才记起，八个月之前世界意识是什么样的。那时候的它都能被布鲁斯吓住，而到现在世界意识隐瞒他们的事情太多了。

“我让你注意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世界意识摇头：“我的世界里没有诞生过这种东西。如果真有类似东西在我之前或者之后诞生，我一定会有感应。我刚诞生时，基本上所有生命的命运线我都可以修改的，不过那时候我对此也没什么兴趣，一直都是让他们自己走。”

“也可能是这个原因，我一直对命运的权柄并不熟悉，所以经常发现不了我的世界内普通人命运的变化。”再加上升格能量的干扰，如果不是有扮演者在，世界意识恐怕已经升格失败几百回了。看起来伤害全被扮演者抗了，世界意识只得到了好处。

难怪扮演者经常看世界意识不爽，这不就是那个压榨员工的资本家嘛。世界意识想到这里，又开始对克拉克说自己都做了什么：“之前的方法是有效的，我们可以像对待康斯坦丁一样，给小丑下套。”

“芭芭拉提议让丧钟去假扮康斯坦丁，我直接又给了他一具身体，基本上他要的我都给了。然后让他出现在众神视线里，给他们找麻烦。丧钟看起来心情挺好，他的升格能量往上涨了很多，他的康斯坦丁那具身体里也多出来很多魔力因子。我认为应该是闪点世界的康斯坦丁这边被削弱了，所以丧钟才会收到另外一份能量。”

“闪点世界的康斯坦丁算计了你，他相当于半个我们世界的人，但我把他的通讯录全撕了，而且把他的能量通道关了，”世界意识骄傲地主动蹭了蹭克拉克的手指，“我做的那个屏障是有用的！再有DC世界里的任何魔法师过来，只要他们使用魔力联系他人，我就能知道。”

只见克拉克听到他们世界也有了一个康斯坦丁，脸都绿了，他不想再跟任何康斯坦丁打交道。世界意识还把丧钟顶着康斯坦丁皮肤的画面给克拉克看，克拉克一瞅，立刻将世界意识拉了过来：“你这玩意是康斯坦丁？我怎么瞅着不像啊？”

“不过，只要不是黄毛就行，估计布鲁斯对黄毛也要有阴影了。但我看着，你用基努里维斯的脸，还是一头黑发，装备恁多，身手不凡......这不像康斯坦丁啊！这像是从隔壁极速追杀片场来的！”

世界意识闻言收回了自己想继续说的话，可克拉克是个多敏锐的人啊，他一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你，该不会是还融个疾速追杀世界进去吧？你咋不去搞黑客帝国呢！这给你能耐的。”

世界意识还搁那狡辩：“我没那么想......好吧，只有一点点。反正都是同一个演员，也看不出来什么的。反正丧钟打爽了，我觉得未尝不可嘛。打了神明就不会打我了。你看，升格能量都没下降呢，说明能行。”

世界意识明知道升格基本等同抢劫，DC也就算了，变形金刚也就算了，疾速追杀冲人气来看也不算富裕吧？这强盗思维是跟谁学的。克拉克捂住额头：“你要是想学布鲁斯，就学点好的行不行，谁教你取其糟粕，去其精华的啊？？”

“这也是多条路吗。”世界意识小声嘟囔。

完了，更像是布鲁斯能说出来的话了。克拉克吸气幅度大到让人觉得他随时有可能抽过去：“我可告诉你，闪点世界意识很有可能是被巴巴托斯撕成碎片的，万一祂通过闪点世界看到了我们的存在，搞不好就顺着升格能量的通道进来了。我们这些冒牌货肯定是打不过的，你能保证你可以预防吗？”

“如果我没记错，闪点世界意识原本的体量比你大很多的吧？它都抗不住，到时候你也被撕成碎片了，那我们怎么办？DC世界的事情都没解决，你还想招惹别的世界。你活腻歪了，我们可还要回家呢！”

世界意识灵光一闪，原来如此，难怪它进康斯坦丁身体的时候没什么排斥。世界意识身体里也有一部分闪点世界意识的能量在，那个世界底层逻辑怕是检测错了，才让它进去了。康斯坦丁也就在两个世界都有了绿卡。

世界意识正色道：“不会的！我说过，一旦我出事，你们都会第一时间回去。巴巴托斯不会出现在我们世界，祂的体量太大的话，会被世界壁挡住的。能过来的，只有单体宇宙的生物。他们的上帝对这方面管理的还比较严，世界壁可以近似看作我造的墙，不过是加大加厚的版本，如果上帝知道了祂穿过世界壁，肯定会把祂拦住。”

“DC世界又不用升格，祂的世界壁是维护方方面面的，只有像我这样的小个体才能钻到空子。不过还是有一定风险，如果是祂的化身过来，我们说不定要打一场。”世界意识有自己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富贵险中求。

克拉克冷笑道：“呵，要是来个狂笑，我看你还富不富贵，怕是底裤都要赔出去了。”

世界意识打了个寒颤：“你说的对，我得叫个人来解决一下这件事。康斯坦丁当时切割布鲁斯的那个空间碎片里好像有巴巴托斯的气息，得赶快找到，给它扔出去。不然巴巴托斯可能真的要注意到我们了。”

“你觉得杰克能负担起这个重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