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为什么不直接问呢？他上次不就把那个世界的坐标直接给我们了吗？”巴里·艾伦也能理解布鲁斯·韦恩他们的顾忌，巴里他自己听到扎坦娜·扎塔拉这么说，心里也会有点没底。但他们目前正在联系的这个宇宙明显是很稳定的啊，为什么不直接问他们呢？

布鲁斯·韦恩高高地挑起眉，轻笑道：“你不会真以为他是想帮我们，才把坐标给我们的吧？他明显是想让我们去帮他解决什么麻烦，要是我们真直接去了那个世界，他的阳谋就成功了。我们就算现在去问他情报，他也绝对不会给。”

其他人都沉默起来，恕他们不懂蝙蝠侠之间的交流方式了。巴里·艾伦使劲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明明可以好好交流，却一定要七拐八拐，不到最紧要关头绝不合作。偏偏蝙蝠侠们都挺乐在其中的，全然不管坐在他们车上的其他小伙伴已经快要被颠死了。

布鲁斯·韦恩重新敲定好方案，就跟扎坦娜·扎塔拉一起回了韦恩庄园。请别误会，是布鲁斯·韦恩邀请扎坦娜·扎塔拉过来的，他希望进入到韦恩庄园里的那个时间碎片中。蝙蝠家族虽然魔法潜力都是一等一的高，但架不住他们都对魔法不太感冒。这次的魔法又比较复杂，布鲁斯·韦恩就请扎坦娜·扎塔拉来开一下门。

扎坦娜·扎塔拉稳定周围空间，看着布鲁斯·韦恩走向床边。即便是扎坦娜·扎塔拉已经在布鲁斯·韦恩说要换套衣服时，就有心理准备了，可当布鲁斯·韦恩紧张地握紧拳头，朝床上躺着的模糊身影喊了一句：“妈妈。”

扎坦娜·扎塔拉还是瞳孔地震了。

布鲁斯·韦恩隐瞒地如此之好，扎坦娜到现场，才发现韦恩庄园里有一块时间碎片。这片空间比起其他时间碎片来说，还是相当稳定的。以至于布鲁斯·韦恩能在这片空间里，找到他已经死去的母亲。布鲁斯·韦恩一定是事先评估过了，所以才会叫扎坦娜来做最后保险。

小时候的记忆太过久远，扎坦娜都不太记得韦恩夫人长什么样了。可现在，扎坦娜的记忆正在一点点复苏，她相信布鲁斯·韦恩早就模拟过这个场景千百遍。扎坦娜·扎塔拉想，会不会也有一块时间碎片，里面会有她的父亲呢？

床上那个模糊人影在布鲁斯·韦恩的持续呼唤下，竟然真的有了一些动作。她迷茫地睁开眼和布鲁斯·韦恩对视上了，两人紧紧相拥。一张纸突破了时间，从玛莎·韦恩手中滑落，飘到了木地板上。

上面写着。

爱你，老妈。明天见。

玛莎·韦恩用手捧起布鲁斯·韦恩的脸，知道这是自己的孩子，亲生孩子。玛莎·韦恩想，如果这是老天给她的礼物，她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代价。她还记得布鲁斯告诉她，她去了另一个世界，所以玛莎·韦恩想要回来，没想到回来还能真的见到自己的孩子。

玛莎·韦恩高兴坏了，哭了半天才看向另一边站着的扎坦娜·扎塔拉，然后问布鲁斯·韦恩：“克拉克呢？”

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不知道另外两个世界中都在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正跟一个生物缠斗在一起。双方在哥谭上空打的血花四射，仔细一看才发现，布鲁斯一边的滑翔翼结构全部损坏，翻折在一边，布鲁斯正努力用钩爪枪保持平衡。

而他背上那个生物，有一双巨大的蝠翼，强而有力的爪子穿透了布鲁斯的身体。它像一只异变后的蝙蝠。

布鲁斯倒也没有太过震惊于哥谭会成为检测系统中的标红地区，毕竟是哥谭嘛，懂的都懂。就在他还想往系统里加上，世界意识的能量造物列表时，一个庞大的黑影从高楼缝隙中极速向布鲁斯冲来，布鲁斯下意识一脚给他蹬飞了。

这个怪物发出了惨叫声，布鲁斯听到他的声音，才发现，这是个人类。布鲁斯的视线从这个怪物身上，移到检测系统标红的‘93%’概率，再移到小地图上显示的红点。wdmy，这该不会就是那个产生异变的本地居民吧？怎么还是个红点呢？危险在哪？哦，总不会是自己让他处于危险状态了吧？布鲁斯都快要露出痛苦面具了，赶紧追着他飞了上去。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蝙蝠和蝙蝠打起来了。从这个怪物碎碎叨叨的话语里，布鲁斯知道了这个怪物原本是某家机构的科研人员，但是某天看到了蝙蝠的飞行姿态，就专门研究了蝙蝠的DNA，想要让人类变成更先进的模样。

结果蝙蝠侠先在天上飞起来了，蝙蝠侠这种仿生形态简直是在侮辱蝙蝠。现在他成功了，所以来给布鲁斯一个教训。让布鲁斯好好认识，什么叫真正的蝙蝠。

布鲁斯的预言成真了，这玩意，明显是蝙蝠侠的某个反派啊！不就是那个叫人蝠的家伙吗？人蝠跟布鲁斯打了起来，他们们在哥谭高楼间穿梭跑酷。此时布鲁斯脑子已经不想再转了，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人蝠靠着超高的机动性在布鲁斯身后追着，一边发出古怪的叫声：“我才是真正的蝙蝠，我才是该被人抬头看着的那一个，我，才是最完美的造物！”

人蝠的兴奋完全把他身后跟着的一群猫头鹰利爪的动静掩盖过去了，布鲁斯停在了高楼边，他身后就是百米高空。布鲁斯却叹了口气：“你嘴里说的完美造物，就是指，你把自己变成了动物吗？你为什么不把蝙蝠基因提取出来，在不改变自己原本样貌的情况下选择性变异呢？”

“是不想吗？”

人蝠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