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看网格不愿放弃的样子，继续劝：“至少先等我出去存个档再回来，不然你死了，我可没办法帮你回档啊。真是的，你们怎么一个个超反都比超英做派还正。我让冷队去政府门口闹，他竟然真的只是举牌抗议，而不是趁此机会扬言炸了政府办公厅，再把自己是受害者的事情公布出去，以此来洗白自己，还能获得赔偿。是我的话，我就这么干了。”

布鲁斯一听，也来劲了：“要是我，我就说自己是帮政府干黑活的，不仅专利被人夺走，还常年被压榨。自己好不容易逃出来，在外面混了个教授身份，却被闪电侠揭露，自己的发明竟然还被政府占用。于是一气之下，洗劫银行，也不是要干什么，只是要在政府办公厅门口烧钱，表达自己的抗议，让更多人知晓真相。”

戴安娜摸着下巴：“嗯，有理有据，令人信服。不过，我也有一计，若是他把钱捆在自己身上烧，露出自己的超能力，并说这是政府的秘密实验，效果可能更加震撼.......毕竟大多数人都知道，米国政府真的能干出来这事。”

“你们干什么吖！”扮演者之中底线最高的克拉克发出了喵喵的哀嚎声。

罪犯交流会之后，克拉克终于得到了这次行动的指挥权。不是其他人没有能力，而是克拉克怕他们来的话，底特律不仅会成为地球上第一个赛博城市，还会成为第一座红色的钢铁之城。到时候一个赤色的幽灵就真的要飘在米国上空了。

“网格，你确定你能把钢骨带过来吗？”克拉克胸中已有成算，他认真地问网格。

网格拍着胸口跟他们保证：“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了，你们都没法在数据里行动。只要我动作够快，让钢骨理解了我的意思，他一定会跟在我后面的。就算我真被他拍到了，让巴里回一下我的个人档。”

克拉克没有只听网格的，自从网格看到这里，他就一直有些亢奋。危机时刻，如果能保持理智，他们就会有更大胜算。世界意识也说，网格的数据本身就是钢骨创造的，网格的方案有可行性。就算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网格真的被拍死了，世界意识也有办法保全网格的灵魂。

因为按照主世界的设定，网格就是钢骨的一个子程序，而在扮演者这边，网格和钢骨是两个灵魂。钢骨的灵魂世界意识现在没法救，但是要救网格的灵魂还是比较简单的，世界意识断定，甚至可以不用回个人档，网格就可以把钢骨引到这里来。

“那这样，我们得想想在另一个系统里放点什么了，”布鲁斯也思考的差不多，“如果能变化，那最好先从底层开始。我们可以把钢骨的状态想象成做梦，在这时人的状态一般分为两个层次，非快速眼动睡眠和快速眼动睡眠。”

“根据钢骨目前的状态，他应该是在快速眼动期，脑活动接近清醒，所以他在有意识收集神国内的信息。网格的方法有可行性，但我们要想让钢骨不顾一切，在理智回笼之前钻进另一边，我想到三个最大的情绪波动。”

“愤怒、悲伤、恐惧。”高兴等情绪不在布鲁斯的考察范围内，因为正面情绪往往没有负面情绪来的凶猛，而负面情绪更有可能促使一个人做出错误决定。诱惑这种可以掺杂在其中，成为钢骨进入另一套系统的理由，但绝不会是主要的动力。

这里是钢骨的神国，他本能的知道这里很安全，不然他早就在世界意识敲敲打打时清醒了。可这意味着，克拉克他们的难度直线上升。在知道自己处于安全地方时，谁会选择脱离安全地带，去到未知的地方呢？

“也许我们可以在周围多设下几层陷阱，让钢骨不断深入，最后再引导他进入裂缝？”

世界意识点点头，转眼间，克拉克他们站着的地方转换成了钢骨神国的下方。漏斗状的层次结构也不是最保险的，世界意识说：“钢骨影响力也是这样分布的，怎么把他引下来，就靠你们了。如果他想爬回去，也是可以做到的。你们打算怎么办？”

布鲁斯说：“能不能放视频？钢骨看的话，是不是以第一人称看的？”

世界意识思考了好一会：“我可以塑造这里的空间，但仅限于钢骨不在的地方，他会怎样我是看不到的。有些类似于全息电影，在钢骨能力影响范围内，他能感觉到的不对劲越多。”

那这样布鲁斯准备的计划要毙掉五分之一了，钢骨的保密意识，让布鲁斯他们很难做到完全模仿，或者让世界意识造AI。可世界意识的造物最好也不要出现在钢骨面前，不然钢骨这个新神会追究，然后跟那群旧神AI一样疯掉。

就在大家都还在想对策时，克拉克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转向世界意识：“我们能参与其中吗？”

世界意识：？

克拉克摊开手掌，跟布鲁斯他们解释：“我们不确定钢骨的过去，世界意识知道钢骨的过去，但不能完全模拟。但是有一个部分我们是知道的，钢骨是个扮演者啊。我们原先想的方法就是把钢骨放到视频里去，如果我们一起参与到里面，代入感是不是会好一些？”

“给钢骨塑造一个扮演者身份，他一定会觉得熟悉，也就没有那么容易反抗。故事在我们所有人的推动下前行，钢骨也参与其中，这种代入感是不是比看视频好多了？”克拉克看着他们，“我们甚至还能只打造背景墙，演员就我们几个，做的越少，被看出不对的概率也就越小。”

布鲁斯挑起眉毛：“哦？看来你已经有剧本了？”

克拉克摊开的手掌又收了回去，放在了自己脸颊上：“这个，我确实有个想法。”

布鲁斯、网格、戴安娜、巴里四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克拉克。

克拉克喉咙前后运动了一下：“我记得火星叔说，钢骨对变形金刚也很感兴趣来着。”

“刚好，网格不是说，钢骨也在研究军火一类的东西吗？我们让世界意识把它世界里最顶尖的那一类科技抬出来，直接走变形金刚的剧本不就好了吗？”

“你就说，擎天柱威震天他们的起源故事够不够悲伤，够不够愤怒，够不够恐惧吧。”随着克拉克发表完自己的意见，在场的三人一机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难道克拉克是真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