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回溯钢骨的个人‘存档’吗？”克拉克借助生命权柄看见钢骨身上正在不停改动的信息，着很像当初克拉克扯动乔的生命线，结果引动了生命权柄的感觉。但现在不一样了啊？大部分权柄都是神明和扮演者在占着，哪还有权柄空着啊？

巴里手都摁出火花来了：“不行啊，钢骨的所有存档都按不动，要回溯只能回溯整体的时间线。”

世界意识大声打断：“不行！我还没搞清楚钢骨是什么情况，如果他真的直接成神了，那意味着，他的灵魂就彻底被固定在我的世界里，没法再回去自己的世界了。等我拆解一下，或许我们有办法阻止事情发生。”

布鲁斯联系了塞叔，让世界能量循环组统一给神明拨打骚扰电话，然后告诉他们下个季度的能量占比要调动。然后，神明就忙着抗议工资下调的事情去了，暂时没法关注到是什么引动了他们的权柄。

火星叔还在看人类和亚特兰蒂斯吵架，现在又加进来一个新氪星，地球势力都焦头烂额的，底特律暂时不会出现在大众头条上。不过火星叔也没法保证，时间一长，他们会不会看到这座赛博城市。火星叔只能在谈判里充当搅屎棍，尽量拉长他们的谈判进程。

情况紧急，世界意识把沙赞的‘概率之骰’都被要了回来。而沙赞本人正拉着宙斯补习，突然雪花一般的抗议链接就被丢到了宙斯这。宙斯不得不打电话给塞叔，问问是什么情况，这两只千年的老狐狸开始唱聊斋。但显然，宙斯也被拖住了。

世界意识游离在钢骨形成的光团中，这里异常静谧，要是别人到这里面来，会被亚索到粒子。这里是如此辽阔，粒子和粒子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运动状态。幸好世界意识不受束缚，一眼就在宏观上看出，钢骨自发形成宇宙大爆炸时的空间引动形式。

这可能跟他的权柄有关？钢骨到底是怎么成神的？

世界意识开始追根溯源，直接查看钢骨的信息。如果是别人来看，还得通过推理得到真相，因为其他人很难查看到一位神明的基础信息，这会引起反击的。世界意识不用担心这一点，它甚至可以根据最终结果追溯到正确答案。

世界意识是那片海，钢骨才是那滴水。钢骨被晃荡着上下颠簸，世界意识不敢直接触碰对方，生怕把这一层薄薄的膜给戳破了，到时候钢骨就真成自己世界的神明了啊。世界意识模拟着钢骨的精神触肢，直到，它追查到了现在的底特律所有普通人身上。

它找到了答案。

“我们不用尝试回溯了，”世界意识分体突然安静下来，布鲁斯感觉世界意识好像从小水母变成了晴天娃娃（吊死版），透着一股死气，“这不是钢骨本身的问题，我们没法阻止。”

“还记得我说过的，我能控制所有本世界生物的基础信息吗？”

“可能是我的思维已经影响了他们，我却并没有察觉到。我想要升格，我对你们的喜爱，是在影响所有生物的。他们亲近你们，不仅是因为权柄，还是因为，他们的基础信息中就有这么一条。”

克拉克瞳孔地震：“所以，现在普通人对超英的狂热状态真的是你造成的？”

克拉克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克拉克听着底特律人们的惊呼，其中有惊讶，但更多的是拍照声：“都看我干嘛？布鲁斯早就猜到了，还告诉了我。你看我们扮演者弄出来的动静，可不比主世界差多少。”

“只是说因为权柄和世界意识共同帮助，我们才让人口损失降到了最低。普通人没事，可他们周围有AI死亡的啊。就算不是超英世界，按照我们世界来换算，只要有人口损失，一定会有普通人把伤痛按在我们头上。”

“火星叔告诉我们，以他以前的工作经验来看，这个世界我们的舆论危机消失的速度，是我们自己世界的5到10倍。有时候我们要达到剧情里那种背景，甚至需要AI带头引领节奏。这些普通人对于超英的接受度前所未有的高，可能我们看不太出来，但布鲁斯深有体会。”

克拉克叹口气，披风从他的手边划过：“看过漫画的应该都知道哥谭是什么样的地方，在这种小帮派抢地盘都能出动火箭炮的地方，却对蝙蝠侠的容忍度高到离谱。所以我和布鲁斯很早就察觉到普通人的异常了。”

戴安娜紧盯床上的光团：“这跟钢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

“信仰，”布鲁斯看向窗外，吐出了这个词，“这些普通人在信仰我们。”

布鲁斯越说越快：“我、克拉克、巴里、哈尔、沙赞、亚瑟，都多多少少跟权柄有关。戴安娜，你的主要发源地在天堂岛，半神身躯与天堂岛关系太深；火星叔没有参与多少救人的事，他隐藏在幕后，没有多少普通人认识他。”

“这次事件，钢骨被普通人认识太多次了......”

世界意识静止了：“我没有意识到，现在聚集在这颗星球上的信仰太多了，多到足以让一个接近半神的人直接成为神明。要是那些神明过来，估计得高兴疯了。这些信仰转化的能量，足以让他们高兴一年。因为这些普通人，几乎算的上狂信徒。”

“我没有意识到，你们也同样没有意识到，这些信仰之力就这么聚集在了钢骨这里。它们瞒天过海了啊！”世界意识两根触手捧着头，在场的扮演者都感觉到了它的崩溃。一连串的巧合，塑造了今天的局面，最早的一环甚至追溯到扮演者刚来这里时的准备工作。

这要是真想彻底阻止，他们还得回到最初的节点去，这不是要了扮演者的老命了嘛！堆积成山的信仰之力终于在上次的事件中，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突破口。于是钢骨就这么越过半神，直接信仰成神了。

塞拉斯的感觉也一点没错，钢骨确实很饿，但他想要的是飘散在底特律这座城市上空的信仰之力。感受到钢骨饥饿的机械身体和塞拉斯，却给钢骨带来了另一种能量——母盒。这导致了钢骨改造了这座城市，而在改造的途中，他又收获了一大波信仰之力。

就算他们阻止塞拉斯把母盒拿给钢骨，钢骨的成神之路也没法断绝，这是在钢骨去救普通人搭建平台时，就已经注定的。除非他们回到那个时间线上，让其他有权柄在身的人去顶替钢骨的位置。当时可有主世界超英在的，扮演者能暂时把事件解决，不让他们产生其他疑问，已经是他们能做到的极限。现在让他们再来一遍，恐怕脑细胞要死完了。

另外，世界意识还给扮演者带来了一个噩耗。

母盒被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