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因为你吼我吗？”蝙蝠侠模仿着超人当时的语气，“‘滚出我的城市’，还偷窥我的真实身份，我才报复回去的。”

“当年我才出道没多久，认为遮遮掩掩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当时我就认识戴安娜和火星猎人，他们都不戴面具。火星猎人更是直接展示了自己的真实样貌，所以我才对你的第一印象不好啊。”

世界最佳搭档开始翻起旧账，其余几人从左边看到右边，又从右边看到左边，只觉得异常精彩。哈尔·乔丹悄悄凑到了巴里·艾伦耳边：“我怎么觉得这老蝙蝠挺兴奋的呢？有什么事让他那么开心啊？”

巴里·艾伦压低声音，挤到了哈尔旁边：“他最近，好像是跟扎坦娜死灰复燃了，反正他们俩不太对劲，前些天他们谈话时的氛围，你是没看到啊。”

哈尔·乔丹：！

与此同时，主世界蝙蝠侠也想起了超人，他不过是脑子里刚想到对方，这个人就出现在他眼前了。超人急急忙忙冲进来：“B，我听说你要同意莱克斯集团对正义联盟的投资计划？莱克斯集团可是......”

“我知道，我有另外的打算，”蝙蝠侠看起来不打算解释清楚，可他皱了下眉，又继续说，“你也看过克拉克世界发来的战损报告了，虽然里面有虚标的成分，但有一些我们还是要承担下来的，光韦恩集团的现金流根本填不上这个窟窿。”

不用蝙蝠侠说的太明白，超人立马就懂蝙蝠侠的打算了：“你是说，哦，那我用克拉克·肯特的身份引导一下？”

超人可曾被莱克斯·卢瑟坑惨了，一听蝙蝠侠这意思是要坑卢瑟一把，超人非常丝滑地接受了，甚至还想促成发生。莱克斯·卢瑟还是很在意克拉克·肯特发表的那些文章，一是克拉克·肯特写的确实不错，二是克拉克·肯特一般都是从批判超人某些行为的角度出发的，这既是超人给自己的警醒，也是超人在以普通人的视角观察自己。

结果超人没想到，自己的想法某种程度上和莱克斯·卢瑟不谋而合，还引起了对方注意。超人不得不为了隐瞒自己的秘密身份，花更多的时间。现在有克拉克·肯特的用武之地，超人自然不会拒绝。

蝙蝠侠这时站起来，向门口走去。蝙蝠侠的披风随着他的走动翻起弧度，他微微偏头，似乎在注意超人的动作。蝙蝠侠在示意超人跟上。这点默契程度还是有的，超人很快看懂了蝙蝠侠的微动作，他跟在蝙蝠侠身后漂浮着，有些好奇地看着蝙蝠侠鬼鬼祟祟的身影。

走到某层的走廊时，蝙蝠侠一把将身后的超人推了进去，然后自己也进去将门锁上。得益于超人没有任何反抗动作，蝙蝠侠顺利地隐藏起自己的踪迹。

看着监控中空空如也的走廊，蝙蝠少女耸耸肩，继续喝着咖啡。

超人脸有点黑：“你为什么能进我的休息室？我不记得有给你权限？”

蝙蝠侠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了一台相机递给超人。超人竟然没有追究，拿起相机研究起来：“这是？我们世界有这个牌子的相机？做工还挺好，挺便携的。”

蝙蝠侠说：“我在布鲁斯的蝙蝠洞里看到的，它，不像是布鲁斯会用的东西。”

超人猛地抬头：“克拉克？”

蝙蝠侠肯定了超人的说法。超人摇头：“不行，我们不能看，这是侵犯他人隐私。”

“布鲁斯在转移矛盾，他们世界中政府和亚特兰蒂斯的矛盾、旧神与他们这些新神的矛盾。虽然这种拉人格局是起源之墙造成的，但布鲁斯他们也从中受益了，只要布鲁斯把控好，他们就能有源源不断的资源和产出。我们必须想办法遏制住布鲁斯的想法。”

蝙蝠侠沉声：“我们都知道布鲁斯有多在意克拉克，如果我们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到了什么地步，或许就可以通过克拉克影响到布鲁斯。”

“你也知道，我们认为克拉克和布鲁斯结婚，只是一种猜测。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如此亲密？他们到底经历过什么.......你难道不想知道吗？如果布鲁斯伤害了克拉克呢？我们就能有机会救他们。”蝙蝠侠下巴指向超人手中的相机。

蝙蝠侠每一句话都在引诱超人降低底线，蝙蝠侠从来不会骗超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他甚至将选择权交到超人手上，超人现在就可以捏碎相机。超人在自己休息室里来回踱步，阳光照在超人身上都没能驱散他的寒意。

“我们要把它还回去......在看完之后。”

为确保照片不会流传出去，超人都没同意使用其他设备播放，同时，也要求蝙蝠侠不能留下任何备份和任何形式的录像。蝙蝠侠非常坦然地当着超人的面，把自己身上的所有录音录像设备丢到了超人指定的机器里。这是蝙蝠侠第一次主动要求超人查看自己，他身上没有含铅的地方。

忙活完，两人才挤在一起，开始翻看相机中的照片。

超人是记者，他当然知道摄影作品是一种特别的表现形式，它可以和文字一样，表达出创作者的思想。开始的照片都很正常，风景居多，都是非常阳光明媚的氛围。当然，也有哥谭阴云密布的天气和水滴兽上成串落下的雨水。就算是拍哥谭，克拉克也是带着欣赏的目光。

忽然某一时期，蝙蝠侠熟悉的韦恩庄园开始大量出现在照片中，阿福做的菜、窗沿透过的光，一切都定格在照片里。可忽然，画风一转，照片出现了蝙蝠侠超人看不懂的东西，那似乎是一个巨大的星系？

不对，这不是星系的正常分布。蝙蝠侠看着那些流光溢彩从中心爆发，从未有过的悲戚感出现在蝙蝠侠胸膛。超人也仿佛看到了离他远去的金色光芒，他不由得伸出手想要触碰，相机掉落在地，玻璃碎裂的声响将两人惊醒。

坏了，超人拿起相机一看，镜头摔成了三瓣。这下该怎么还回去？但还好，查看功能还能用。超人和蝙蝠侠继续往下翻，仿佛有什么吸引着他们。

下一张照片出现在他们眼中。

很少出现人像的照片里，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布鲁斯，对方穿着氪星的传统服饰，和超人这边略有不同。但是能看出，拍摄这张照片的作者，一定对照片里的人非常喜爱。无论是构图、灯光、还是想要表达的故事感，这张照片都是顶级水平。超人敢肯定，这张照片出十万美元都有大把的人愿意买。

超人视线下移，看到了布鲁斯衣服上的文字。

同时，蝙蝠侠也看到了。

蝙蝠侠是懂氪星文字的，当他和超人同步拆解了布鲁斯衣服上文字所代表的意思后，两人一起陷入了呆滞。超人很快就开始从耳朵红到后脑勺，差点再次把相机给扔出去，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尖叫出声，他已经在幻想自己冲到厕所，用冷水洗眼睛的画面了。

蝙蝠侠聪慧的大脑，在这时发挥了它本不该发挥的作用。蝙蝠侠根本不想知道后面的意思，但他的脑子已经给他翻译完了。蝙蝠侠在空茫中想，这一定是布鲁斯的报复手段吧！

选吧，克拉克都让布鲁斯穿上这种衣服了，还拍下了照片。两人除了夫妻或者男男朋友关系，还有什么情况能玩这么花？

蝙蝠侠和超人对视一眼，以无限趋近于心灵感应的方式，共同做下约定。

绝对不能让照片流传出去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