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韦恩集团的顶楼，却在这里发现了和杰森打的那名利爪，对方正在下达救援指令。闪电照亮了他们，那名利爪明显有着理智，他让其他无关的人离开后，才轻轻砸了下嘴，接着发出了一种警告声。

听到警告声，跟随蝙蝠侠而来的利爪们一阵窸窸窣窣，最终选择退去。以蝙蝠侠的视力，还能看到它们离开时，顺便往韦恩集团捞人。蝙蝠侠尽量不去想已经变的奇形怪状的哥谭，他来到这，一是确定韦恩集团下达的指令是由谁发出，二是来这里找杰森以前看到过的整层服务器。

“你下的命令？”

利爪点点头，站在一边，等待他发号施令？配上利爪健硕的身躯，蝙蝠侠诡异地看出了乖巧。比起那些利爪，这个利爪的级别也要高很多。令蝙蝠侠疑惑的是，为什么这名利爪要听布鲁斯的话，甚至将布鲁斯交代的任务延续到他身上。

“不是他交代的？”蝙蝠侠停了下来。他知道猫头鹰法庭制作利爪的方式是将人杀死，然后再将灵魂绑定在身体上，这具身体损坏，猫头鹰法庭随时可以换下一个。所以利爪的弱点在大脑和心脏，失去了大脑的利爪无法控制身躯，而失去了心脏的利爪无法完成任务。

猫头鹰法庭的魔法是刻在利爪心脏上的。这名利爪离蝙蝠侠很近，蝙蝠侠才能感受到对方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对方会收缩的瞳孔。等等，这是活人？

“他会救人。”利爪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蝙蝠侠瞳孔地震。

这名利爪的生命体征是正常的，而且他体内猫头鹰法庭的禁咒正在不断消失。外面那群跟着他的利爪却是处于活死人状态，跟着小迪克和芭芭拉的那一批利爪也更接近于活人。蝙蝠侠接入了蝙蝠洞的资料，果然在其中找到了不同时间段对于利爪的研究。

它们靠近蝙蝠侠，是以为蝙蝠侠是布鲁斯，它们是想要找布鲁斯要什么。越接近布鲁斯的利爪，越会接近活人，活体化的过程中顺带摆脱了猫头鹰法庭的控制。扎坦娜给出的信息很惊人，蝙蝠侠推断出的东西也很惊人，这个利爪提到布鲁斯时的神色更是惊人。

布鲁斯说的，它们都喜欢布鲁斯，不会就是字面意思吧？？？

蝙蝠侠和利爪来到机房，眼前炫目的白光变成了金属桌面的反光，还有周围他的同伴们不可置信的眼神。神奇女侠更靠近神秘侧，她知道蝙蝠侠推测出了什么：“是先有的权柄，再有的特殊能力？他们的特殊能力是权柄的表达？那这样下去，只要这种能量足够多，意味着他们迟早有一天会完全掌握权柄？”

“之前塞尼斯托入侵克拉克世界，我的疑问也有了解答。那时的他们刚刚才成立，或许能力掌控的不是很成熟，康斯坦丁在海滨城发现了大量的复活痕迹。”蝙蝠侠猜测，火星猎人和其他人在背后帮忙掩盖了事实，他们告诉政府的，只有封锁海滨城。

“而那段时间，克拉克在我们世界。在克拉克失踪之前，布鲁斯一直领导着战后重建工作。有一天，政府突然接到通知，正义联盟在海滨城的负责人突然变成了其他人。”

“扎坦娜和命运博士对康纳和提姆的检查结果显示，他们的身体机能指标在克拉克走后全数上提，我想，这一定不会是布鲁斯的主意。这是克拉克的特殊能力，也是克拉克权柄的表现形式。”

在蝙蝠侠思维殿堂内编织的，是真正的神明。蝙蝠侠他们前往克拉克的世界，加速了克拉克他们掌握权柄的过程，而这个过程是有意识的起源之墙塑造的。同时，他们世界中也出现了起源之墙的影子，就在扎坦娜身上。

说到底，蝙蝠侠的推测终究只是推测，即使看起来这是最合理的答案，也可能会有其他变数。所以蝙蝠侠一直没有把话说死，他也只有九成把握。但在他的同伴们眼里，蝙蝠侠的九成把握基本等同于真相。

因为他们知道，蝙蝠侠擅长于从各种犄角旮旯里翻出证据，他得出结论的速度比他们推导过程还要快。以至于普通人眼里的蝙蝠侠几乎是像直接得到结果，推导过程什么的都没有，跟开挂没什么区别。

“那布鲁斯是用什么方式把他的能力覆盖到所有人身上的呢？总不可能所有人都有这样的能力吧？”闪电侠话音刚落，超人和蝙蝠侠就看向了钢骨。

钢骨登时坐立难安：“都看我干什么，不可能是另一个世界的我在背后运算的！上次我和他较量的时候，可没察觉到他有什么异常啊。你们也知道我是机械体，数据是不会骗人的！另一个世界的我绝对没有特殊能力，上次我们俩数据都缠一起打结了，如果他有什么异常，我一定能察觉到的。”

“那么，他们之中肯定还有一个可以让别人的能力覆盖到全体成员的人。有可能是火星猎人吗？”神奇女侠开始把能力对号入座。隔壁世界确实有点精彩了，神明想死而复苏，正义联盟变成新神联盟，接下来他们的地球要变成什么样，神奇女侠都完全想不到。

这就超出蝙蝠侠的推测范围了，目前为止他也就对布鲁斯的能力比较确定，他也不可能凭空想象啊。嗯......其实也不是不能，但还是要一点灵感，他才能继续下去。可能蝙蝠侠的灵感已经在克拉克世界里暂时耗光了吧。而且他还有一点没有说，布鲁斯和克拉克的能力应该是相对的，他们也许能相互制约，他们很早就认识了，这个认识时间很有可能在布鲁斯的父母死亡之前。

所以布鲁斯会牢牢抓住克拉克，一是不让自己失控，二是......蝙蝠侠当时需要的是蝙蝠侠这个身份支持他走下去，布鲁斯需要的却是克拉克。蝙蝠侠在玛莎和托马斯死亡的那份报纸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则消息。

是关于犯罪巷周边出现集体幻觉的。

这些身体体征正常的人，却都说自己已经死亡了。

“这种相互穿越的现象，是他们的世界出了问题。他们世界出问题的原因，是权柄长时间缺失导致的能量失衡。权柄缺位的最根本原因，是起源之墙有了自己的意识。这种穿越问题暂时无法解决，只能等克拉克他们彻底掌握权柄后，再看。”绿灯侠从来就没有这么累过，他捏着自己的绿灯戒弱弱地问了一句。

“我们应该不会像他们那样吧？”我可不想要那么多灯戒，也不想要什么繁育权柄，绿灯侠脸上的笑容真的很难看，他觉得自己对于灯戒和人际关系都要出现阴影了。

神奇女侠也有点发毛：“......难说，要看扎坦娜的探查结果。不过这也可以证明为什么隔壁世界的人都怪怪的，权柄的影响范围远比我们所想的要广和深。在权柄浸染下，他们世界的普通人没出毛病已经很好了。”

如果海王在这里，一定会说，有的，兄弟，有的。他就没看过哪个世界的普通人能在生命威胁下拍照的，这些普通人真的正常吗？难说。

到现在，海洋领主在隔壁世界造成的伤亡已经不是第一位了。得知隔壁世界的底层逻辑都给更改了，大家更警惕这类似的事情会不会发生在他们头上。他们世界里的神明可全都在呢，要是来个权柄之争，宇宙会毁灭的吧？

就在他们沉默时，一道讯息发来。是在传送门旁边值班的夜翼发来的，他说传送门又被打开了，里面还送来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