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川手里的笔越握越紧,楚江阔见状,从书桌对面越过身,从他手里抽出了那支笔。
“哥,窃听器也是为了你的安全。”楚江阔一只手撑在桌上,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叶瑾川的下唇,语气似乎有些遗憾,“其实我还挺想继续喂你吃饭的。”
叶瑾川一下子拍开他的手,瞪着他:“别碰我。”
楚江阔也不恼,他用眼神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叶瑾川,后者被盯得不太自在,总觉得这崽子要把他吃了。
“对了,哥,如果你回老宅是为了相亲,”楚江阔忽然钳住叶瑾川的脖子,逼他看着自己,“你想都别想。”
叶瑾川皱着眉咳了一声,表现出吃痛的表情,楚江阔立马收了手,在半空中顿了顿,又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叶瑾川脖子上的皮肤。
叶瑾川的喉结滚动,楚江阔看得笑了笑,说:“哥,我发现你有时候还是挺敏感的。”
叶瑾川闭了闭眼,毫不留情地说:“没事就滚出去,我不想和你说话,也不想看见你。”
“还有,楚江阔,”叶瑾川嗓音微颤,“如果你不想我恨你,就放我出去。”
楚江阔明显身体一僵,与其说他在控制叶瑾川,不如说他们相互拿捏,都很清楚对方的痛处。
可楚江阔勾了勾唇:“哥,你身体不好,就在家里好好休息。”
他说得冠冕堂皇,语气却满是不容拒绝。
楚江阔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房间,叶瑾川盯着他的背影,目光幽深。
既然如此,就只剩最后一个办法了。
叶瑾川讽刺地扯了扯嘴角。
楚江阔,这是你逼我的。
自从叶瑾川被关在家里之后,楚江阔每天早上给叶瑾川送完早饭就会去公司,中午再回来送饭,晚上也会提早下班,就为了一日三餐都盯着叶瑾川吃下去。
因此一开始叶瑾川想到的绝食压根没有效果。
但是现在,他有了新的想法。
他能对别人狠,也能对自己狠。
今天剩下来的时间里,叶瑾川虽然没跟楚江阔说几句话,但中饭和晚饭都吃得挺多,还被楚江阔威胁着多吃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