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起了自己的目的,“你说你之前帮扶过秦晚,是有人欺负秦晚吗?”
“在下欠秦老爷一个人情,所以不可说。”
“这不可说,那不可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总有能说的吧。”
叶泠适时开口,“青囊大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说不说是他人的权利,我们没有权利去逼问别人。”
青囊犹如战败的狼崽,拢拉着耳朵,有气无力的说:“好吧!”
此时,一枚蝶形镖呼啸而至。随即数枚蝶形镖铺面而来。
宋应化气为实,弹指间,一次次将蝶形镖打掉。叶泠抽出软剑,剑法凌厉快捷,但是因为要分心保护人,所以有所收敛,只能被动的防守。
青囊不善武功,老老实实的躲在了叶泠的身后。
蝶形镖似乎无穷无尽,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宋应当机立断,直接移形换影,身法令人眼花缭乱,分不清轨迹。直向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见状,立即逃走。
宋应被引走,叶泠知道本来应该是由他一直寸步不离的守住宝物,无奈计划赶不上变化,青囊的出现成为了变数,而且宋应也知道青囊不一定会相信他,有可能配合度不高,也缺乏一定的默契度,这有可能成为某方面的漏洞,因此,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将风险降到最低。
总感觉夜晚的时间过得好慢,每分每秒,好像都要惊动惊心动魄的事情一样,令人内心充满不安定感。
就在这时,异变骤起,青囊从背后,用尽十二分力气,一个手刀,将叶泠给劈晕了。
叶泠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青囊,深知自己被骗了,辜负了宋应的信任,悔之晚矣。
青囊笑嘻嘻的看着叶泠,“长得挺漂亮的,可惜了,对你没兴趣。”
青囊来到宝箱前,看都没看一眼,直奔书架的书盒而去,打开书盒,旋转摆件,一个暗门突然间开了,唾骂道:“老狐狸”。
随后,带上口罩和手套,深入密室,将真正的宝物踹在怀里。
临走时,卸下装备,看了眼叶泠,轻松的将叶泠放到了矮榻上,大大方方的离开了。
对,没错,就是大大方方,大摇大摆,没有丝毫被怀疑的离开了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