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甜的,就对喽。”可能是终于有人能和刘大娘一起讨论自家的儿子,刘大娘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
“还有啊!我儿子还经常给我送东西,我都收着咧。你看看这周围的家具,都是我儿子去找师傅学的,你说这木匠师傅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本事全都教给徒弟,还是没有任何血缘的人,所以我每次见到儿子都是脏兮兮的回到家里,偶然间还见到他不小心露出的手腕上还有伤痕,那叫我心疼的嘞,我赶忙阻止他,不让他去了,他却笑嘻嘻的对我说‘娘,我没什么事情,是师傅在考验我,鞭策我呢!’眼见着家里的家具一件又一件的增多,他打家具的手艺也日渐的熟练,平常也为村里人和周围村里的人打家具,挣点小钱”。
“所以,我就想着给他师傅送些礼物,感谢感谢。可是,禄儿以各种理由阻止我去找他的师傅。后来,我从他的好兄弟秦会那里听说,他的师傅没教过他打家具,只拿他当苦力,是他自己争气,偷学会的。上次见到的手腕上的伤口,是因为被他的师傅发现他偷学手艺,所以将他打了出来……”刘大娘眼中闪着泪花,声音哽咽。
“我哪里需要家具。我只希望我们娘俩好好的。哪怕苦一点也没问题。”
“你看见的这些被褥和窗帘,也是禄儿,见我眼睛不好,一针一线学着做的。想起,禄儿做针线活时,笨笨的样子,就想笑”。刘大娘回忆着与儿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是幸福的样子。
叶泠抛出自己的问题:“大娘,刘禄的妻子不帮忙做针线活吗?”
刘大娘听到这里,满脸的嫌恶;“这柳媚,是天生的懒骨头,期待她不闹出动静就好了,指望不上她。要不是禄儿喜欢她,我怎么会同意柳媚这种勾引男人的女人进门。”
“柳媚不是秀才家的女儿吗?应该是知书达理的姑娘。”
“啊呸,就她!婚前就与别人勾勾搭搭的,婚后也整天涂脂抹粉,打扮的跟个花公鸡一样,当然,村里的男人也不争气,眼睛经常往她身上瞟,说了她好几次,她都不听。说不准哪,她母亲就不是个好出身的人,让那个穷秀才当了下家。”真是越想越生气。
“成天在村里闲逛,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禄儿做,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咋摊上这么个媳妇呀!”刘大娘冲着叶泠就是一阵的诉苦,吐槽她的儿媳。
叶泠眉眼间染上犹豫的神色,思量再三,慢慢开口道:“大娘,我听说刘禄婚后经常家暴柳媚,不知您怎么看?”
“胡说八道,咳咳……咳咳……”刘大娘气急,用力过猛。
叶泠来回抚着刘大娘的后背,温言细语地安慰说:“不用急,慢慢说。”
刘大娘神色激动,面色难看地说:“是哪起子小人,敢造谣我儿。我儿对那个柳媚还不好吗?柳媚指东,他不敢往西;柳媚指北,他绝不往南。她累了,我儿背她;她饿了,我儿给他做饭;她不高兴,我儿变着花样的哄她。我儿对她这么好了,怎么会有人在背后说他的坏话呢!”
“那么刘禄有没有在哪一段时间对她的妻子,在态度上,有变化?”
“你说变化,我想想”刘大娘陷入了回忆中,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回复说:“在刘禄成婚的三年后,禄儿待在家里的时间变多了,经常和柳媚同进同出,二人几乎寸步不离的。”
“大娘,他的兄弟经常来你们家吗?”
“哦,你说秦会呀!他经常来的,只是有一段时间不过来了,好像……对,就是在刘禄成婚的三年后,有一年的时间不再见到他。在禄儿失踪的一个月后,他又上门来。”
“女侠,禄儿失踪是不是秦会干的?”刘大娘愤怒的问道。
“大娘您先冷静,我只是随便问问。”叶泠无奈的说。
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刘禄的失踪和秦会有关系,不能妄下结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刘禄的失踪是另有隐情,与柳媚脱不了关系。
但是,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解决眠山的山贼,解决掉伍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