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宫,戒律堂内,气氛肃穆而紧张。
叶红裳坐在堂上,目光严厉地盯着叶泠,声音中充满了不满:“跪下!”
叶泠微微一愣,不解地看向叶红裳。但见对方盛怒之下,她明白此刻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沉默,遵从命令。于是,她缓缓跪下,低着头,没有说话。
叶泠已经习惯了沉默地面对无忧宫的一切。在这里,她的声音似乎总是被忽视,她的意愿也总是被压制。只有在离开无忧宫的时候,她才能感受到一丝自由,拥有自己的生活空间。
叶红裳冷声问:“你可知错?”
叶泠抬起头,直视着叶红裳的眼睛,声音坚定而清晰:“弟子没错。”
二长老见状,更是怒不可遏,他走上前来,厉声逼问:“让你去完成任务,你的目标只是那个负心薄幸的男子,为何还要惊动朝廷,甚至用如此张扬高调的方式,说明是无忧宫将人劫走?你这是要让无忧宫和朝廷为敌吗?”
面对着二长老的逼问,她选择了沉默。难道要说是就是如此想的,想着如果贾青没有自杀,还活着,所以为了让贾青没有后顾之忧,直接让朝廷的怒火对向无忧宫,毕竟无忧宫十分的神秘,是传闻中的存在,是江湖中人人忌惮的存在,何况无忧宫也并不是一个多么干净的地方。
这种话怎么能轻易的说出口。
叶红裳见叶泠依旧固执己见,不肯低头认错,心中的怒火更是难以遏制。直接拿过鞭子,这条鞭子一般都是用来惩处违犯宫规的人,上面似乎有血气萦绕。一鞭又一鞭地抽打在叶泠的后背上,每一下都仿佛鞭鞭入骨,痛彻心扉。
叶泠咬紧牙关,忍受着这剧烈的疼痛。
她闭上了眼睛,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师姐还在时的日子。那时的无忧宫,有师姐扛着责任,师姐的聪明才智和出色的能力总能赢得师傅的赞赏。那时的师傅脸上是经常挂着笑的。
而那时的自己是自愿选择被遗忘在角落里,想要当个不用那么努力的小透明,想要过得普通平淡一些。
然而,师姐走了,师傅将所有的责任和压力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自己经常被拿来与师姐相比较,不如师姐根骨好,不如师姐长袖善舞……仿佛师姐的每一个优点都成为了无法逾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