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取一盆井水,一盆温水,几壶酒,还有干净的衣服”
女孩的衣服和伤口黏在一起,如果不去处理,会造成伤口发炎,然后溃烂而死。现在麻沸散还没有发明出来,所以,叶泠为了防止女孩咬到舌头,想在她的嘴里放入一块毛巾,女孩似感受到异物,牙关紧闭“别怕,放轻松,我们是来救你和你娘亲的,现在需要你的配合,慢慢的,对,慢慢的把嘴巴张开”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女孩的某根神经,乖乖的把嘴巴张开。
叶泠轻抚女孩的脑袋,不住的安慰:“接下来,会很疼,忍着点,忍过去就可以见到你的娘亲了”
司守很快就回来了,“我接下来要把女孩的衣服撕掉,你见到可能不好,你先去休息”
司守想要留下来,陪着叶泠,就没动。
“听话,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今晚,你好好睡一觉”
司守明白,此时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沉闷的应了一声“嗯”,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先处理伤口,再降温。长痛不如短痛,心一狠,直接下大力气,把衣服撕开,女孩口中不住的呼痛,叶泠的心里也是一顿一顿的疼。
叶泠用毛巾浸润在温水里,像羽毛抚摸人的肌肤,慢慢地、细细地擦拭女孩的全身,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紧接着把酒倒在干净的手帕上,小心翼翼的去触碰。
“唔,唔……”
“快了,还差一点”
然后,从怀中取出金疮药,一点一点的倒在伤口上,在倒金疮药期间,女孩疼痛难忍,身体不停地扭动,还好咬着毛巾,不然舌头就再也用不了了。
忍过疼痛,女孩昏睡了过去。
叶泠拿干净的毛巾,浸润冰冰凉凉的井水,湿敷在女孩额头上,一遍又一遍的去替换毛巾。
另一边,司守返回房间后,并没有安然的去休息,听着旁边的动作和声音,一直在想能为叶姐姐做些什么,能帮上什么忙,忽然看到,烛火旁的书籍,明白只有完成叶姐姐的交代的任务,或可帮上忙,因此,挑灯夜读,一目十行,去看贾理的小说,希冀从中发现线索。
一直关注隔壁房间动静的司守,发现声音渐弱,只留清浅的呼吸声。司守,轻手轻脚的来到隔壁房间,看见叶姐姐疲累的半躺在床前,右手被女孩撰在手心,女孩流露出天丹的微笑。
手掌探了探女孩的额头,高烧已经退了,没有了生命危险。心疼的看向叶姐姐,不能移动叶姐姐,因为这种情况更容易博取女孩的好感度,不能让叶姐姐的努力白费,只能辛苦叶姐姐了,于是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叶泠身上。
至于为什么不给叶泠盖棉被,则是戳中了司守最隐秘的心思,想让叶泠知道他来过,也想让外套上留下叶泠用过的痕迹。
眼看太阳就要升起,得让叶姐姐稍稍休息一下,因此,把屋内所有的窗帘都拉上,熄灭蜡烛,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