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与昂眸色柔了几分,声音也一起软下来:“阿遐,我不是这个意思。”
舒遐跳到地面上,双手环在胸前,轻抬下巴,尽显领导风范。
她挑挑眉。
“我没和你讲话。”
钱与昂面色微变,似乎有一分震惊。
舒遐本来身材就高挑,还穿着高跟靴子,站在地上还要比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高出一点。
她伸出手,扣住男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喂,油腻男,我记得你这张脸。”
冰凉的指尖贴着男人温热的脸庞,男人身子微颤,感觉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每次放粮食,你都是拿得最多的,是吧?”舒遐笑笑,眼眸深邃,“那时候我提出要用粮食救下他的命,你也是最先反对的。”
“那我倒要问问——你凭什么?”
“你是贡献最大的,最单薄体弱的,还是最不要脸的?”
男人讪讪地笑着,避重就轻地回答:“舒姐,我也是为了其他人考虑啊,粮食多重要,如果因为救一个人而害其他人饿死,岂不是不划算。”
“是否划算,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舒遐张嘴,吐出冷冰冰的一句话。
“粮仓里的粮食难道是自己生出来的?要不是钱与昂每次都饿着自己,哪有什么存粮?”
钱与昂正恍惚着,猛地听到自己的名字,便一抬眼,正好对上舒遐的眼睛。
她的瞳孔是棕色的,眼神带着一分气愤与坚定。
阳光照射下,黑色的长发微微泛着金色的光芒,女人一身黑衣,看起来明媚又张扬。
“对于我用粮食救他这个行为,他可以觉得不划算,但是你,没有资格说不划算。”
男人皱起眉,胸膛里憋了一口气。
舒遐不由得嗤笑一声。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私自大,真正遇到问题又东害怕西害怕、想着推卸责任的人,依我看,你早就把‘不要脸’三字刻在骨髓里了。”她毫不掩饰地翻了一个白眼,刻意加大了音量,让屋里的其他人也都可以听见,“我记得我之前说过吧——我们这个组织,不欢迎这样的人。”
方才还有几分吵闹的屋子,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没人吭声。
舒遐摊了摊手,似乎也不是特别在乎。
她后退一步,拍一拍钱与昂的肩膀,露出一个轻松柔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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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闹得不大也不小,刚刚好够“那些玩家”消停上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