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配角直愣愣地看着前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肖芸悠闲地坐在板凳上嗑瓜子:“李队长,您给我讲一讲系统跟您说了什么吧。”
“啊,什么。”
“系统啊,它告诉您什么了。”
李配角扭过头,一脸麻木地叙述着整个过程……
肖芸听完后,很爽朗地笑出了声。
李配角皱着眉,脸上写着三个字:笑什么。
“没笑你,我笑的是系统。”肖芸拍了拍李配角的肩膀,“这么多年了,用的还是那套说辞。”
“不过啊,我当初假扮另一位玩家的时候,可没被发现哦~而且,那是一场只存活了一人的团队赛。”
肖芸把瓜子壳都装在塑料袋里,绝不留下一个垃圾。
“好了,咱们走吧。”肖芸给袋子打了个结,拎在手里,“你上衣兜里有麻绳是吧,自己捆上,我去那边丢一下垃圾。”
李配角虽然智商不高,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个大好时机,肯定是“走为上计”。
他假装大声应答着,实则脚底抹油,立马开溜。
跑了好久都没见后面有人追上来,他心中暗喜。
“李队长——”肖芸伸出手,从后面拍拍他的肩膀,“怎么这么慢,我等你好久了。”
李配角腿一软,又差点跪在地上。
“你……你怎么……”
半分钟后,肖芸用粗大的麻绳捆上李配角的手,拽着绳子的另一头,非常自然地拖在身后。
如同一个大型吸尘器,所到之处,一点儿灰都没有。
当然了,这个举动的目的不是打扫卫生,而是为了立威。
并且一遇到人,她就让李配角从地上爬起来说话:“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主人肖芸大人,她将代替我成为队长。”
听到这句话后最震惊的人,是副队长和他的狗腿子,他们一致认为,队长退位,副队长就上位才是最好的安排。
而把队长之位让给一个底层员工,这个作法,未免有失妥当了。
没过多久,消息就在整个商队里传开了。
几乎人人都在议论这件事,他们也顾不上干活了,一个个的都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至于关煜朗,他正独自一人在仓库里观察那幅画作,享受岁月静好。
“璃沅是谁呢?”他自言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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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商队队长办公的地方在哪?”肖芸问道。
李配角伸手指了指前方:“前面,右拐,就到了。”
“带路啊。”
“是。”
李配角鞠了个躬,摇摇晃晃地走在前头。
肖芸便跟在他后面,边走还边左顾右盼着。
“到了……”
肖芸蹙起眉头,在房间里环视一圈:“就这?”
“就是这里啊。”李配角唯唯诺诺地让开,站在一边,“您请。”
肖芸毫不客气地走了进去,直奔办公桌。
桌面上很乱,最下面铺着一张沾满墨迹的宣纸,宣纸上是都堆积在一起的公示文件和信封。
“这么多信,怎么就这个没拆?”肖芸拿起桌上唯一未拆封的信件,用手指摸了摸淡黄色的信封。
她搓掉手上的金粉,看着信封上的字。
李配角连忙从门口跑进来,解释到:“兴许是刚寄来的吧。”
“漓沅?他(她)是谁?”肖芸抬起眼眸,眼里带着审视。
“漓沅是风邻国的国师,这些信全都是他寄来的,每次都有些新要求,整天嘱咐来嘱咐去的。”
“国师啊——”肖芸点了点头,拆开了信封。
纯白色的宣纸上写了几行清秀的字,在信的末端,还盖了个印章。
印是方形的,色泽很亮,上面的确可以看出“风邻国师”四个字。
肖芸看了看信上的内容,果真又是一条嘱托。
大致的意思就是,在搬运货物的途中千万不要损坏了那面定制的镜子,以免破坏了他的惊喜计划。
“这镜子,有什么特别之处?”肖芸扔下了信纸。
“我们上回去风邻古国的时候,国师亲手画了一幅画作,非说要在画的表面贴上镜子,可又不让我们看那幅画。”
“后来国师亲手用布蒙上了那幅画,让我们绝对不能看里面的画。”
“回国后,几个工匠也只好蒙上眼睛,相互帮衬着贴好了镜片。”
肖芸有点无语,拍了拍桌子:“我没问过程,是让你说重点。”
“……我也不知道这镜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肖芸叹了一口气。
她就知道是这个答案。
那个漓沅国师对这幅画这么宝贝,怎么可能让人知道其中的玄机呢。
“那面镜子在什么地方?哪个仓库?”
“在2号仓库。”
“好,我去看看。”
肖芸雷厉风行地走出门,直奔2号仓库。
她倒要看看,那是什么稀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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