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无一郎擦完刀,还没来得及收好,背上一下子多了个人的重量。
“无一郎!”
明歌整个人趴在他背上,声音轻快。时透无一郎完全没有被明歌给吓到,他早就感觉有人在附近了,尤其是在明歌靠近时他就已经察觉到是明歌了。
他缓缓偏过头,看见明歌脸颊贴在他肩膀上,眼睛笑得弯弯的,发丝垂落在他脖颈里,痒痒的。
“你很重。”他淡淡开口,语气却没有半点嫌弃。
“才没有!”明歌立刻出声抗议,手臂环得更紧,整个人就像一只赖在树上的考拉,“我很轻的。”
明歌侧头瞪着时透无一郎,心想如果他再说出什么她不喜欢听的话,她就挠他痒痒。
本来是想等时透无一郎说话,但缺看到他唇角微微勾起,明歌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他说她重是在逗她。
“无一郎!”她气呼呼地瞪大眼睛,从他背上跳下来,来到他面前,“你居然敢笑话我!”
时透无一郎表情淡淡的,但那抹笑意依旧没有收回,甚至更明显了几分。他低下头看着明歌,语气含笑:“逗你一下而已。”
明歌嘴巴一撇,佯装生气地坐在一旁抱住膝盖,嘟嘟囔囔道:“我才不重呢……”
看着她这副模样,时透无一郎眼神里闪过一点笑意,轻声补充:“是啊,很轻。”
明歌这才抬起头,似乎稍微满意了一些些,嘴角终于露出笑意:“哼,那就原谅你了。”
把玩着时透无一郎柔软的发丝,越看越觉得好玩的明歌忍不住给他编了一个小辫子,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好了!”她双手一拍,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眉眼弯弯。时透无一郎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任她闹。
明歌突然想起自己来找时透无一郎的正事,眨了下眼睛,伸手戳了戳他的聊天。时透无一郎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到她脸上,像是在等她开口。
“谢谢你啊,无一郎。”明歌笑得明亮,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开心,“谢谢你又重新给我做了花环。”
“喜欢就好。”时透无一郎盯着她片刻,似乎被她的笑容传染,唇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就在两人静静坐着的时候,庭院里传来了脚步声。是蝴蝶屋的隐队员,正快步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对着两人说:
“霞柱大人,明歌小姐,刚刚传来信息,西芒村出现了鬼的气息,已经有两名队员失联,需要你们过去支援。”
这一下让明歌瞬间来了精神,她跳下来拉着时透无一郎就要往前走,嘴里还兴致冲冲地对隐队员说着:“我和霞柱现在就出发。”
西芒村坐落再一片群山环抱的谷地中,村子不大,但因为土地肥沃,盛产各种水果、蔬菜和稻米,空气中也总是带着淡淡的青草味和泥土香。
对于鬼杀队来说,西芒村是最友好的村庄之一。村民们和鬼杀队关系极好,每隔几天都会有人挑着担子来送一些新鲜的蔬菜、米粮和水果之类,甚至还有孩子亲手采的花。
每次有队员受伤,西芒村的村长总会带着大家来探望,把家里做的汤和饭带来,说是希望大家都能快点好起来。
村里的老人常说:“鬼杀队保护我们,我们自然也要回报他们。”
所以西芒村几乎和鬼杀队的人都认识,哪怕是新人,西芒村的人也都知道名字。
明歌对这个村子一直抱有好感,每次路过都会和孩子们玩上一会儿。甚至鎹鸦们也会飞到村子里,被村民们喂得饱饱后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