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捕捉难度过大的话，饲养这种行为在齐安数据库里也是有记载的”，赵心语打字飞快，很快就查到了类似的情报。

“以前有个委托，不知情的委托人收养了一只‘猫’，后面才知道其实是黄大仙。甚至这只黄大仙还爱上了委托人，屡次向她求爱，这才导致了委托人家发生一系列怪事。”

“再有就是，某些特殊的族群甚至可以同生物结合繁衍，例如鲛人。普遍认同的传说，她们是沾染了过多人性，导致无法化龙的蛟龙分支。但也有传说，她们的祖先是化身人形，同人类一起生活的古代自然灵，她们在血脉上天然沾染了过多人类的气息，才导致无法成为蛟龙。”

“可究竟是哪一种谁也说不准，毕竟说到底，我们对灵的了解知之甚少，少到灵媒这一行是从何时起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都不知道，所以……”

乔枝明白赵心语眼神中的意思，她没再开口说话。

关于黑蛇的推测，暂不论如何实施的问题，仅从理论方面是行得通的。

以被称作蚌肉的黑蛇肉为媒介，即便足不出户，也能够在百、千里之外稳定保证法术实现。

“但问题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仅仅只是为了食用？”

黄闻君开口道，这也是乔枝和赵心语在思考的问题。

“这种‘蚌肉’的副作用很明显，所以贩卖它的人，是利用了假方丈他们对它的渴望？他们愿意花大价钱获得它。因此目的是，赚钱？”

“但假方丈花出去的钱最后也没落到最开始的贩子手里”，赵心语不解，“这个样子真的能赚到钱吗？”

“这个也许只是意外，那个假方丈不也说了，这块肉是被人带过来的，也许是分销商之间起了内讧，有人偷走了部分偷偷卖，这种事很常见我觉得不是重点。重点是……”

安静许久的翟雨归突然参加了讨论，一连串发表完观点不止，还急张拘诸地站了起身。

“这件事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不是吗？为什么钟云散会突然提起这种东西，她们要干什么？也要吃这种东西吗？”

是啊，她们现在的目的是什么？众人面面相觑。

乔枝并不了解钟云散，她只知道对方是个难以捉摸的人。

同时她也并不了解裴翎，她知道对方性格古怪且在法器方面天赋卓绝，但她并猜不透她的想法，也无法体会那些玩味的表情背后究竟有何深意。

裴翎是个对万物毫无敬畏之心的人，如果这件事收益足够大或是足够有趣，乔枝认为她会义无反顾去做，哪怕牺牲自己也无所谓。

但是问题就在于此。

精神控制……？

对于生意人来说也许十分诱人，但这种东西对裴翎而言，会有吸引力吗？她是个会为了这种事情牺牲自己的时间的人吗？

她不是。

无需多言，乔枝自己都能得出答案。

既然并非出于收益，那乔枝可以想到的理由便和滨南别墅这次的事件一样，她认为这件事很有趣。

是人类为了黑蛇肉抛弃尊严、毫无底线的样子让她觉得有趣吗？不对，程度还够不着让她这么上心，背后一定还有什么东西，那是她们还没掌握的东西。

乔枝将赵心语的电脑转过来，来回翻看PPTX上的内容。

不能心急。

她知道自己不是像裴翎那样下一子知三步的奇才，她只能根据大家凑起来的线索一点点去推测。

一定还有什么遗漏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