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枝不敢用力，尝试多次无果只能放弃。

“我……唉你。”

“我真拿你没办法。”

2

“今天那么热，就算不穿外套也没事的啦！”

“不行，你答应我的。”

两人最终还是登上了顶楼。前者手拿毛毯，后者身披大衣。

尽管前者不情不愿，但约定毕竟是约定，既然答应了就得想办法实现。

“来咯。”

咚咚咚。轻敲顶楼门扉，伴随门锁一声咔哒，月色流光涌入楼内。

光线过于耀目，李可被吓得闭上了眼，等再度睁开时，她才发现光的来源并非月亮。

“月辉，谢谢你帮忙看火。”

通体银白的龙抖了抖身体，萦绕的云雾散去过半，李可才看清顶楼中央的瓷白石桌上一从火苗悦动，上方的茶壶氤氲着熟悉的热气。一旁摆放的糖水茶点，则肉眼可见的温和清润。

“我从梁汝寄来的礼盒里选了一些不热气的，对了，果茶里的苹果是心语买的，橙子是雨归挑的，还有……”

“知道你不舒服，她们也蛮担心。”

……

李可低下头，不知为何鼻子有些泛酸。

“好嘛，我知道了，之后我会好好和大家道谢的”，李可拉紧了身上的大衣，没再找借口要把它脱下。

“大过年的，来都来了，别说这些。”

月辉的尾巴毫不在意煽情地介入二人，下一秒李可便感觉双脚离地，整个人被托向半空。

“开始了，高点看得更清楚。”

声音传入脑海的瞬间，头顶炸开万千色彩，随之呼啸声与爆炸声才贯入耳朵。

好响。

李可哆嗦着举起了手，愣了一会却还是没有盖上耳朵。

流光溢彩铺满天际，此花未堙下一朵已经炸开。

“我第一次这么近看烟花。”

“是吗？”身侧的声音变得很小，但距离足够近的情况下，仍能清晰听清。

“我也是第一次和自己以外的人这么近看烟花。”

“我……”

李可侧过头去，碰巧与乔枝四目相对。

红绿火光交相辉映，一年以来的回忆涌入脑海，五味俱全。

但硬要说占了上风的调味，那肯定还是甜。

“今年最该谢谢你，拍档。”

“这是我该说的话，还好遇见了你，拍档。”

笑声融进了烟火声中，十指相扣，相近的气息逐渐靠近。

致此时暖春，庸人间步入新年的距离，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