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闭嘴吧,晏师兄哪里争得过。”
探出头看热闹的弟子们又迅速缩了回去,只留一个门缝,和门缝里清晰可见的眼睛。
江箬:这八卦就这么吸引你们吗?!
不过真的好难选,各有千秋!
江箬内心哀嚎,如果这架飞舟是她的就好了。
苍牙跟在她身后,一把拎住她的后颈衣领,直接朝着尽头走去,“晚来还住什么豪华客房,老实跟我去住最后一间。”
江箬挣扎:“谁要跟你住一间。”
苍牙翻了个白眼:“说的我好像很想和你一起住。”
“这位道友……请你来是照顾江江,不是给她添乱。”谷星文见状,眼疾手快地拉住江箬。他知道医馆缺人,所以最近招了很多临时医修,面前这位应该就是。
但白色的头发,俊朗的五官,怎么看,怎么不正经。谷星文斜了谢霄澜一眼,想来管得最宽的人居然都不管?
谢霄澜自然没闲着,他已经先一步走进了尽头朝南的房间。床铺行李一应俱全,谢霄澜从储物袋里掏出安神香点上,又将床品全部都换了一遍铺好,最后又用灵力温了壶热水。
“宗门的飞舟速度不快,起码要七日,舟车劳顿,还需要好生歇息。”
谷星文抿紧唇,盯着谢霄澜的动作,又用余光扫了一边屋内。
可恶,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连除尘诀都掐了一遍!
家中有人操持这些事,他自然不必费心,也就想不到要去做这些事。
但他也不担忧,往后的日子长着呢,不急于这一时。
谷星文凑到房间里:“江江的法器做好了吗?我们家在太白城也有分铺,可以帮你改法器。”
“不必了,阿箬的法器还在我这儿,正在炼制,不劳谷师弟费心。”谢霄澜倒了杯茶,推到江箬面前。
江箬一口饮下,眼神一亮:“甜的?”
谢霄澜温声笑道:“是石皎师姐给的方子,说你最近苦吃了太多。”
江箬喟叹:“还得是师姐,对了师姐没来吗?晏明止呢?”
“晏师兄自行前往。”谢霄澜面不改色,其实是岳擎不让他们来往,借故让晏明止先帮他送信,再前往天榜大会。
“石皎师姐应当在顶层。”谷星文搭话。
江箬放下茶盏:“那我去找她玩儿,你们若是想留在屋里就留吧,记得走的时候给我打扫干净。”
也不管三个人听没听到,江箬直接溜出房间。
她今晚是不会回来了,太窒息了!
房间内三人,一人站在窗边,一人靠在门口,另一人坐在桌旁。三角形,十分稳固。
不知过了多久,谢霄澜率先起身,冲着靠在门口的苍牙略一躬身,离去。
谷星文狐疑地看了一眼靠在门上的苍牙,又看了一眼远去的谢霄澜,思索片刻也快步跟了上去。
“那医修是谁?你为何要对他作揖?你不知道他对江江……”
谢霄澜突然站定,扭头看向谷星文:“谷师弟管好自己,阿箬不是你可以玩弄的对象。”
谷星文皱起眉头:“你话说的也太难听了,我是认真的。”
突然,玉简震动了两下。谢霄澜不在同谷星文说话,拿起玉简。
晏明止:【江箬上飞舟了吗?】
波澜不惊:【嗯。】
晏明止:【还好,你跟她说一声,江家人好像来宗门找她了。】
谢霄澜眉心微跳,江家人怎么会突然来宗门?
晏明止:【我师尊在接待,不过我马上也要启程,听不了他们在说什么,总之你们俩的事儿……我现在也略知一二,你让她小心些。】
谢霄澜指尖悬停在玉简之上,片刻,他催动灵力:【多谢师兄。】
回复罢,他立刻起身,朝着三楼石皎的房间走去。
江箬得知消息飞快,跟她一般快的还有江家人。
海天荷震惊:“她走了?”
江鸿风也震惊:“她参加天榜大会?”
“江箬身子骨弱,如何能参加天榜大会。”江奇迈解释道。
岳擎似笑非笑:“身子骨弱?看来你们不知道她如今是体修,刚拿了宗门内考核的魁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