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骅湿漉漉的脚顺着曹远现的小腿往上走,曹远现的长裤都被他弄湿了,眸光暗下来,盯着他,眼神交锋,透露出危险的信息。
“瞎闹。”曹远现起身,找干净的毛巾给宝骅擦脚。水没有问题,也许只是他想多了。他若有所思的蹲下给宝骅擦干脚,宝骅不满他的走神,兀自踩上他的肩膀,他这才挑挑眉峰,将注意力放在宝骅身上。
宝骅骄纵道:“亲亲。”
曹远现肩上一重,并非沉得可怕,而是宝骅传达出的意图,令空气都凝固了少许,使人呼吸一滞,不再顺畅。
“嗯~”宝骅又踩了下。
曹远现同他对视片刻,宝骅睡多了瞳仁水水的,秋波流转,一浪又一浪。
曹远现攥住他的脚,宝骅反手按着床沿,脸红了。正正趁了他的意。他看见曹远现埋在他脚上的半张侧脸,英眉,上勾的眼,颇具侵略性的睨着他。眼神那么硬,嘴唇又那么软,宝骅让干嘛就干嘛。
“啊。”宝骅低声,心理上大大的满足,喜欢死了,爱死了。曹远现还抓着他,他的脚趾紧紧抠着,脸烧得不像话。
“上来。”宝骅声音沙沙的,说不出几句囫囵话,一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几乎是被掀倒在床上的,如果是他们家的大床,说不定现在已经滚两滚换宝骅在上面了。实在太拥挤了,狭小的空间让他们共享着灼热的气息。曹远现掐着他腋下,拇指擦过他心口。
那尖尖的。
宝骅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还难受不难受?”这会儿了,曹远现仍在关心他。
“你不想…吗。”宝骅哑声,嗓子粗嘎,算不上好听。
曹远现目光掠过他整张脸,说想。宝骅说那我们弄……曹远现又说我不是畜生。宝骅呆住,曹远现说,“你脸好红。”
宝骅说:“因为我在害羞。”
曹远现发出一声轻笑,像在叹息,“你发烧了,还没有好。”
宝骅说不出是或不是,曹远现把他抱住,像梦里那样拍他,宝骅喉头一涩,听见曹远现说快快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