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远现一下变得不耐烦起来,说:“这只是一种比喻。总之,明天Super Queen不死也会受伤,到时候我们摘两朵花就走。”
宝骅噢了两声,曹远现睡得很早,宝骅没有去打扰他。
又一日,宝骅先醒了,他钻出睡袋,迟疑着不知道是否要叫醒曹远现。为了不耽误进度,宝骅推了推曹远现。曹远现很快醒来,动作之迅捷,让宝骅怀疑他是不是当过兵。
他们走出山洞,太阳仍悬在东边,曹远现看了眼时间,对宝骅说:“还有三十秒。”
宝骅被他预告的很紧张,目不转睛的望向雪山,那里一切如常,宝骅扣了扣手心。紧接着,就算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亲眼所见的震撼程度仍远超想象。
雪山摇了摇,好似打了个喷嚏,雪粒被抖落下来,贯穿其中的是一声刺耳的尖叫。宝骅打了个颤栗,曹远现短促道:“过去了。”
他们奔向雪山,只见山脚下有一片绿,那是Super Queen流出的鲜血。它比他们之前见过的达洛蒂花要大三到四倍,它的根系多达十二只,而寻常的达洛蒂花只有六只。所以他们一般只会选择采摘普通的达洛蒂花,因为比较好拔。
“不要靠近它。”曹远现叮嘱完宝骅便凑上前,他知道发生这么大的变故,一定会有达洛蒂花钻出来。
事实如他所料,Super Queen仍在挣扎,曹远现抓起离它叫远的达洛蒂花,一把嚎起。宝骅错觉自己听到一声狗叫,实则是幼小的达洛蒂花发出的呐喊。
曹远现得手后,正要悄悄撤离,Super Queen的根系如藤蔓般缠向他,缠着他的双腿,将他锁倒在地。他抓着手中的达洛蒂花不放,一手从裤袋里翻手术刀。他习惯随身带手术刀,可是不等他找到它,Super Queen的第二只和第三只触手般的藤蔓就缠了上来,把他捆的动弹不得。
宝骅听到它发出的如蛇行似的窸窣声,紧张到头皮发麻,它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章鱼怪,宝骅又有点儿想吐。它张开自己的花骨朵,裂为四瓣,宝骅看生化危机的时候都没反应这么激烈,曹远现已经放弃了挣扎,越挣扎它束的就越紧。它将它那血淋淋的花瓣嘴伸向曹远现,曹远现厌嫌的皱眉,比曹远现更紧张的是宝骅。
被碰上就不干净了!
宝骅攥紧拳头,猛地砸向它,它的花萼被宝骅一拳打歪了。它开始像潮水一样撤退,曹远现躺在地上咳了两声,宝骅弯腰去扶他,一边惊叹道:“我这么厉害吗?”
曹远现从喉管里挤出一句阴鸷的话语,“你这个白痴。”
宝骅:“没礼貌。我救你你还要骂我?”
“第一晚我是不是就告诉你,达洛蒂花是有毒的,不能直接用手触碰。”曹远现沉着脸,抓过宝骅的手腕,宝骅刚要说我这不是没事吗,就见曹远现把那朵幼小的达洛蒂花装进了他的手镯里。
宝骅一下悟了,通俗点来说,这个手镯就是他的空间啊。
远处的白开始旋转,宝骅僵硬的歪倒,曹远现展臂将他抱住,宝骅在昏迷前像是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