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伤,挺严重的,最近不要有剧烈运动了。”医生戴上医用手套,挤了点凝胶。
“别……动。”青年的身体勉强动开,抗拒着陌生的侵入,“……滚。”
“云白。”谢景宁坐上床,半扶住云白,又在他脸上亲啄着,“很快就好的,忍一下。”
“事前……要做好准备。”医生垂头工作着,又是几股血丝混着浊污涌出,太深了,青年的身体颤抖着,要夹腿阻止,“得清理到位才行,不然后续更容易出问题。谢公子,麻烦按一下。”
从后抱住云白,谢景宁帮着医生掰开云白的腿。
“啊——!啊——!”
云白仰颈抖着,他竭尽出声:“滚开……别碰我…滚出去……”
谢景宁垂目盯着怀里的青年,又埋头在人耳边耳语。
云白的脸上占满啃咬的痕迹,却不狼狈,更出了几分淫靡的美感。
但这样脸和身材,一看就是取向正常的男人,还是大学生。不过这样的人,的确会招圈子里的人喜欢。
“谢公子,会有点疼,把人摁住。”医生出声,“很快就好,这几天好好休息。他有点低烧了,待会再打点滴。”
“我…要……”青年的声音哑靡,“回去……”
站在床边的谢景宁轻声安抚着人:“云白,先睡一会,马上就回去。”
谢景宁看着自己的杰作,从今天起,云白就是他谢景宁养的人了吧。
多少人挤破头都得不来的,但云白好像……不开心。
医生将一记退烧针推入,呼出一气后,同谢景宁出房门嘱咐。
又是一通电话,谢景宁接起。
“喂老谢?白白回你消息了吗?”电话一头的顾奕聊着,“他好久没回我消息了,打电话过去也没接,我有点担心。”
沉默片刻,谢景宁回着:“云白……他在忙项目,你别去打扰他了。”
“哦……就是怕他又不吃饭嘛,你记得提醒一下他就行。既然没事,我先挂了。”
“嗯。”谢景宁面色沉下。
房间内传来闷响,进去的时候,谢景宁看着,云白半趴在地上,手背上的针头被拔掉,刚换的床单又串上血滴。
手肘撑地,云白支着身子,手背血涌。
“回……去了。”他咬牙开口,“让我……回去。”
“云白。”谢景宁抱起人,又商量着,“先休息几天好不好?等你烧退下来,我们就回去。”
云白被谢景宁抱到床上,他的眼底一片水光,水光之下沸腾着火焰。
“给我……滚。”
这是云白第一次同谢景宁讲重话,谢景宁将目光投向医生:“让他睡会吧,他太累了。”
看着药剂推入云白手臂,谢景宁盯着即将陷入沉眠的云白,张张口,朝他说:
“我恨你。”
谢景宁惊醒。
头痛欲裂,不知什么时候,他居然在地上躺了一夜。
极度恶劣的梦盘旋在谢景宁眼前,深吸过几轮,他清晰地认识到,原来这是……
真实的自己。
跟圈子里的大家好像……没什么区别了。
那接云白回来的意义,是什么?
谢景宁慢慢支起身子,他又点了根烟,闻闻烟味,又将它塞入空酒瓶中。
他想到了云白跟自己说的,第一次来A市的经历,其实就是一个人在那瞎晃。
但,云白好像挺喜欢这里的。
谢景宁在想,如果可以,那就一直喜欢下去吧。
从那天起,谢景宁不怎么碰酒了,改喝茶啊,水啊,什么都行。
郁岫说的对,
前车之鉴,
不要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