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别人,已经被这个贱人套进去了。
但是他郁岫,懂云白这个贱货。
怒意要烧上头脑,结果云白居然指着药剂,朝他说:
“不知道是什么。”
他撩开衣袖,臂弯上针眼零落。
“要给我试试吗?”
云白眼中无甚波澜,看起来好无辜啊。
郁岫心中的火一下被浇灭。
看着面前的人,他露出了点难以置信。
他又要被眼前这个贱人给气笑了。
“……”
深吸几口气,郁岫肺部郁结到刺痛。
手掌心里的注射针筒存在感强烈,他把它塞回到纸盒子里,又转身去隔壁的设计室,拿了点东西。
回来的时候,云白仍然坐在洗手台上。
两人之间,一只手机开机了,里面的消息跟轰炸一样不断传出来。
郁岫一条一条浏览起这些消息,随后嗤了一声,抬开人的手,把手机塞进云白手里。
“你的东西,拿好了。”
随后,他又将一个漆面的沉盒子置到了台面上。
打开来后,一条艳色至极的红宝石项链嵌在绸缎之中。郁岫把项链取了出来,沉得他手抖。
“现在伤好了,给你戴上。”
勾开暗扣,他亲手将项链围至云白颈上。
那颗偌大的鸽血红宝石,把云白的面容衬到妖丽。
郁岫愣了愣,他也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会用这个词形容云白。
双手掐起云白的腰,他把人抱下台面,又凑在人的身后,聊着,“以后都不给你用药了。是不是太难受了,才跟刘旭讲的?你跟我说啊,我不给你用了。”
云白的手里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撑着台面,因为郁岫压过来的重量,他被迫弯了点腰身。
“手机还给你了,想跟刘旭走的话,现在就联系他。”
镜子里,郁岫抱着云白的腰,下巴垫到人的颈侧,不断磨着。
“你想去哪,我不拦着你。”
云白颈部坠着v型项链,火彩闪到晕人。
“好看吗?这个。”
贱人的眼睛在盯着身上那条项链看,完全移不开。
“……不知道。”他淡淡回着。
郁岫忽而收紧人,吻起了云白的颈侧。
这次,云白还是没避开他。
“现在怎么不嫌恶心了?”郁岫哑声问着,“不是嫌我恶心吗?能做到这步,真亏你想得出来。”
一路吻到人的脸颊,他掰过人的下巴,不断亲着云白的唇角,一次又一次吻着,实在是忍不住。
“太会演了,我都想送你去当演员了,云白。”郁岫喘息几声,“想去吗?在那里你肯定会被人干死。”
“你说那个时候,我要来帮你吗?”
镜子里的人,神情晦涩,但反而将他那张脸衬得更加生动。
太漂亮了。
郁岫盯着镜中的自己,流连在那张极致的脸上,他有点要喘不上气。
他托起了靠在人颈窝处,那颗鸽血红宝石,艳红色,在滴血。
“为了这个东西,最近真是闹得我头疼。”郁岫说着,“你猜值多少?”
云白没回他。
“两个亿。”郁岫叹慰一声,现在怀里的云白实在太乖了,一动不动,由着他胡来,“喜欢吗?”
这种感觉真的太爽了。
他好想好想拽下人的裤子,就这么把这个贱货摁到台上,干到他哭。
郁岫从没见云白哭过,连一滴眼泪从人脸上淌过的模样都没见过。
他还挺好奇的。
但他不会这么做,因为这样留不住云白。
“呼……”长舒一气,郁岫放开了人。
“留下来就是你的。”他说着,“你想怎么处理它,都随你。我也不碰你,你也不用装什么。你觉得刘旭,还有顾奕那些人,他们懂你吗?忍得住吗?”
“云白,我还不知道吗?跟他们玩,天天都要装,累不累啊?”郁岫摇头,无奈笑笑,“在我面前就不装了,你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吗?”
无论怎么想,郁岫这里,永远都是云白最完美的归宿。
“怎么样?手机还给你了,要让刘旭带你走吗?”郁岫的声音低低盘绕于湿漉漉的浴室,“走的话,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寂静无声,镜中,云白的唇瓣抖了抖。
“……两个亿。”他话语干涩,神色痛苦,“我……”
手机就在手里,但他陷入了沉默。
“以后还有很多,我能给你的不止这些。你只要说一声,都是你的。”
郁岫知道他在想什么。
沉默意味着云白陷入了无法抉择的困境。
如果云白跟他说“好。”,那才有鬼。
“周三晚上我有事。”郁岫柔声说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终于聚起笑意,“待在家里,等我回来给我答复,好不好?”
“我等你。”
他的云白,完全割舍不掉这些东西。
太贪心。
可他郁岫,养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