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祂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孩子?
还是祂想离开?
难怪祂今天这么乖,但是不可能,如果祂敢说想走的话我一定……
“这个送给你。”泽费罗斯朝着阿波罗的方向努力举起那根羽毛,不止声音在发颤,连手也抖了起来,带着链子一起颤动,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个不停。
泽费罗斯自己都觉得自己蠢极了,就凭着那股热血上头的冲动支撑着才没有当场羞愧地钻进地缝。
刚才那短短几秒钟,阿波罗脑中已经闪过了无数个祂不想面对的可怕结局,没想到泽费罗斯原来只是想送给自己一根羽毛。
“……好大呀。”刚才那一瞬间祂想过的事太多,阿波罗感觉自己的大脑也变得像羽毛一样雪白,半天才想出了一个“大”来夸夸泽费罗斯的这根羽毛。
“那你收下吧?”泽费罗斯期待地看向阿波罗。
“……”泽费罗斯也不是第一次送给祂羽毛,不过这一次这根真的很长很大,也很漂亮。
以前阿波罗收到泽费罗斯的羽毛时,虽然也会短暂高兴一会儿,但祂当时也没太当一回事。那时候阿波罗心高气傲,总觉得未来祂们还有很多很多在一起的时间。祂根本就没想过祂未来竟然有很长一段时间只能抚摸那些羽毛来聊以慰藉。
但是现在祂把泽费罗斯困在自己身边,泽费罗斯却又送给自己羽毛了。
祂到底是太天真,还是太会演戏?
虽然理智一直在喝止祂不要异想天开,要看清这大概率是泽费罗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的把戏,但阿波罗的心却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福玻斯?”
阿波罗沉默的样子让泽费罗斯的冲动和勇气都如雾一般随风消散了。只在祂心口留下了一个瑟瑟灌着冷风的大洞。
泽费罗斯捧着羽毛的手也没了力气,缓缓垂落到了被子上。
我不能在阿波罗面前哭,泽费罗斯警告自己,太难看了。
泽费罗斯有些怀念祂以前本源破碎的时候,那时候祂根本流不出眼泪,甚至不用刻意掩饰……
阿波罗终于开口,只是声音暗哑:“你昨天说愿意补偿我,这话还作不作数?”
泽费罗斯抬起头,阿波罗似乎正盯着自己等待答案。但刚才被祂硬逼回的眼泪模糊了祂的视线,让祂看不清阿波罗的神情,也无从判断阿波罗的态度。
泽费罗斯感觉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但想要补偿阿波罗的想法还是占了上风,祂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身下的床突然发出了很大的响声。
泽费罗斯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眼前倏地暗了下来,紧接着嘴唇就被咬了一口。祂有些茫然,反射性地想躲避挣扎,但阿波罗的手早就牢牢扣住了祂的后脑。
察觉泽费罗斯想要躲避,阿波罗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另一只手也从撑在床头变为了捧着泽费罗斯的侧脸。这下泽费罗斯完全被阿波罗掌握在手里了。
泽费罗斯:??!
阿波罗报复般地在泽费罗斯唇上吸吮啃咬,酥麻一阵阵从祂们贴缠的唇舌间蔓延开来,勾得泽费罗斯浑身颤栗。
“哈……”泽费罗斯的呼吸开始不稳,祂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挣扎着抓住了阿波罗的手臂,摇头想要喘息的空间,却还是被毫不留情夺取占有。
泽费罗斯刚才憋回去的泪水还是被逼了出来,阿波罗故意温柔地引诱泽费罗斯,等到祂意乱情迷上钩,再惩罚地咬痛祂的舌尖。但当泽费罗斯要逃跑的时候,阿波罗又甜蜜至极地挽留。
……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波罗终于依依不舍地从泽费罗斯唇舌间离开。泽费罗斯的伤还没有好全,自己还得忍耐。祂轻柔抚摸泽费罗斯的脸颊,轻轻吻过祂的额头才退开。
但是当祂对上泽费罗斯的眼神,看到祂喘息着用渴求的眼神望着自己的时候。阿波罗听到了自己理智崩塌的声音。
阿波罗一把掀开碍事的被子,一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抚摸泽费罗斯细瘦紧实的腰侧,另一手迫不及待地撕扯自己的腰带。
泽费罗斯的耳朵染成了漂亮的粉色,祂又害羞了,但也没有拒绝祂,一切都非常顺利——
“姑姑呢?”
“父亲不是来接我们了吗?”
“那父亲呢?”
屋里突然冒出了两道说话的声音,虽然那声音又细又软,但泽费罗斯也不可能漏听。
屋里还有其他人!而且听声音还是小孩子!
泽费罗斯感觉自己心脏差点停跳,刚才的旖旎心思也瞬间烟消云散了。祂手忙脚乱推开阿波罗又把被子捞回来盖好,然后才用眼神询问阿波罗怎么回事。
阿波罗正整理着祂的衣服,脸色臭得可怕。泽费罗斯看到阿波罗难看的脸色,对光明神的畏惧又卷土重来,缩在被子里不敢动了。
阿波罗确实非常生气,不过是主要生自己的气,祂现在非常后悔没有先把两个蛋安置到育婴房里去,而是带进了泽费罗斯的房间。
带进来不说,自己还把祂俩完全忘了!要是自己早点想起来,就能赶在两个蛋睡醒之前给祂们施一个隔音术了!
阿波罗看向泽费罗斯,泽费罗斯已经把祂自己整个都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四处张望,到处找那两个小孩的踪迹。
唉。阿波罗整理好衣服,在心里遗憾地叹了口气。走到桌边打开了藤篮的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