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穆贝林回忆了下,他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惹乔汶的事。
因为抢人质吗?
不至于吧……
“咕咕咕。”猫头鹰发出叫声。
指尖火元素瞬间吞噬羊皮卷,穆贝林站起身将手中的书塞回原位。
咚咚——
穆贝林走到廊道间,伊森尼尔·卡洛维斯正坐在门口的木椅上。
“……父亲。”
什么时候来的?
“傻愣着做什么?过来。”
穆贝林乖巧的走到伊森尼尔·卡洛维斯身旁。
“呃,那个,您什么时候来的?”
穆贝林迫切的想要找话题,防止自己回忆起不久前发生的那一幕,尴尬。
“多卡叫的时候。”
猫头鹰的名字叫多卡。
穆贝林点了点头。
伊森尼尔·卡洛维斯看了眼那一排排高大的书架,“这么刻苦?”
“嗯……打发时间。”
“药涂了吗?”伊森尼尔·卡洛维斯拍了拍穆贝林的肩,像是鼓励。
穆贝林一顿。
伊森尼尔·卡洛维斯嘴角上扬的弧度淡了几分。
“等着我帮你涂?也行。”伊森尼尔·卡洛维斯抬脚往外头走。
穆贝林跟上,赶忙解释道,“不是的,我回来的时候眯了一会儿,忘记了,我待会儿就去涂。”
伊森尼尔·卡洛维斯一听,便笑了,“那看来还是打轻了,能让你睡过去。”
“……”
要命。
跟着伊森尼尔·卡洛维斯回到自己的房间,穆贝林将门被关上。
上衣领结解到一半,穆贝林看向伊森尼尔·卡洛维斯,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止咬器,“父亲,这怎么脱?”
“可以先解下来。”
“哦……”
一阵窸窸窣窣声,穆贝林将上衣脱了下来,挂在床上。
伊森尼尔·卡洛维斯也不知从哪儿拉了把凳子,见穆贝林脱好了,叫人过来。
这次流程比上次走的快,许是穆贝林心不在焉,忍着痛,没有吭声。而伊森尼尔·卡洛维斯没有听到穆贝林的呻吟,便也没顾忌。
总之,不到半小时,伊森尼尔·卡洛维斯就收手了。
“会痛吗?”
“……您指哪?”
伊森尼尔·卡洛维斯轻笑,“你觉得呢?”
“……”幼稚。穆贝林木着张脸,“背后,有一点点痒吧,可以忽略。”
“嗯,那下面呢?”
“……父亲……”
“真不用我给你上药?”
“不要!”
伊森尼尔·卡洛维斯说这话时表情严肃,似乎真的在思考,“你自己够得着吗?”
“……我可以的。”
伊森尼尔·卡洛维斯拍拍手站起身,他身下的椅子迅速溶解消失。
“好,你先上药,我在门口等你,去吃饭。”
“嗯,好。”
然后一切都顺理成章了,穆贝林艰难的给自己换好药,将衣服穿上,重新戴上止咬器,和伊森尼尔·卡洛维斯一起去餐厅。
“父亲。”
格雷西和莱欧刚结束话题,见伊森尼尔·卡洛维斯和穆贝林来了,纷纷站起身。
“嗯。”
伊森尼尔·卡洛维斯坐到主位。
莱欧盯着穆贝林的止咬器,又摸摸自己的,几次下来,惹得三人纷纷侧目。
穆贝林一边将他的长发扎起来,一边问“你做什么?”
“没事啊。”
“……那你笑什么?”
“我的牙齿想出来透风哈哈哈哈……”
“你自己不也带了?”
“啊对哈哈哈……”
格雷西摇头:“幼稚。”
伊森尼尔·卡洛维斯手握拳轻轻敲了敲桌面。
几人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