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按照之前来看,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宋迟雪是不会选择跟卫澜俞共处一室的。
但近来卫澜俞黏他黏的紧,在邓奶奶家时也是跟他睡同一张床,他习惯了之后倒也没有觉得有多难忍受,更何况他们此次出来是为了赚些零钱回去过年,要是在半路就将钱大手大脚花出去了就本末倒置了。
掌柜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最后给人开了一间大床房。
“我看两位都是兄弟,给两位开了间大床房,就是这房浴桶处的屏风坏了,不过两位都是男人,想来这应该也没什么的吧……”
宋迟雪闻言皱了下眉,刚想说些什么时,身旁的人比他更快一步开口了,“没关系的,就这间吧。”
掌柜点下头叫人将他们给他们带路。
宋迟雪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那掌柜说的对,他们两个都是大男人,要是说有关系还显得他不正常,反正他是直男,没什么好怕的……
如掌柜所说,那间房间很大,除了浴桶处的屏风有瑕外,其余一切都不错。
赶了一天的风雪路,宋迟雪落脚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客栈的小二给他的浴桶装满温水。
他要洗漱,要泡澡,不为别的,就为了暖一下今日被冻僵的身子。
但热水盛满后,他看向那边面色如常的龙傲天,开始犯纠结。
这屏风坏了,他要泡澡的话就得是当着卫澜俞的面泡,想起了前几天卫澜俞帮助他的事,宋迟雪皮糙肉厚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抹红晕。
卫澜俞看他迟迟未解衣泡澡,难得做了一回正人君子,他转过身背对着宋迟雪,道:“你泡吧,我不看你宽衣解带。”
宋迟雪怕再纠结下去水会放凉,便动作迅速地将自己剥个一干二净,连忙泡到浴桶里去了。
他一泡进去,热水便将他整个人包裹,徐徐暖意遍布他全身经脉骨骼,这太舒服了,他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叹谓。
这时,背对着他的男人突然开口,“你已经泡进去了吧?”
宋迟雪懒得理他,眯了眯眼睛沉浸在温暖的暖流里没吭声。
卫澜俞却短暂的笑了一声,接着毫无征兆地转回了身子。
他那双近来十分温柔的眼眸紧紧盯着泡在浴桶里的青年,视线肆意地在青年洁白如雪的胸口处游移,一刻前端的正人君子模样已然不知所踪。
那视线似有实物一般,落在宋迟雪身上让他产生了自己好像被野怪盯上的错觉,他皱了皱眉,像是被惊吓到一般喊道:“卫澜俞!你不是说不看我宽衣解带吗!”
卫澜俞的嘴角微微抬起了些许弧度,他信步往宋迟雪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回应道:“是啊,我没看你宽衣解带啊,可你现在已经泡进去了,我没看到你宽衣解带的模样。”
他说着,面上似乎还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疑惑。
宋迟雪:“……”这人在跟他玩文字游戏。
他嘴角抽了抽,开始安慰自己——
算了,都是大男人,泡都泡进去了,这没什么的……
但只是安慰到一半他便忍不住咬着牙根道:“你别过来了行不行!”
卫澜俞置若罔闻,径直走到他身旁定住了步伐,眼里浓重的情绪根本晕不开。
宋迟雪跟他对上一眼视线便被那里面装满的情/欲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虚不敢直视,可能是对方的视线有灼烧效果,让他感觉看一眼就会被烧一下。
卫澜俞慢慢躬下腰来,他抬手覆到青年肤色雪白的背上,感受到手下那块脆弱的肩胛骨细微地颤了一下,他心情大好地开口,“宋迟雪,我帮你洗吧。”
那声温软又带着浓郁的眷念,就在宋迟雪的耳边缓缓响起,那人吐出的温热气流轻轻扫过他敏感的耳垂,他蓦地躬身,忍不住颤了颤身子。
宋迟雪对自己现在这个反应太熟悉了,这让他想起了卫澜俞说要帮他的那个清晨。
那时候是清晨,他太久没有纾解所以会产生反应这不奇怪,但是现在……
宋迟雪都要鄙夷自己了。
但他还是硬气着回应道:“不用,我自己会洗,你赶紧走。”
卫澜俞却是没那么轻易就放过他,那只覆在他肩背上的手开始来回揉搓,没用多少力度,就这样轻柔地滑青年紧绷着的滑背,轻佻又游刃有余地开始挑火。
宋迟雪忍得难受,他明明都让人走开了,这人却还在他身上乱摸。
他忍无可忍,咬着牙道:“我都让你走了,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卫澜俞低下头,靠到他温暖的颈窝处,轻笑着回应道:“宋迟雪,我在勾/引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