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先挑起的源头,可是那之后她却什么都没有准备,理论知识没有,实际必备的一些措施也没有,最后还是许子晨一个人在她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准备了所有,而她则是心安理得的享受。
她其实对做0还是做1并没有多大的执念,她只是想,只要许子晨喜欢,她做什么都行。
只是这毕竟是她们之间的第一次,她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在意。
不过后来这种亏欠感一点点的消失了。
因为她也去恶补了一下,而那些亏欠感就是在许子晨给她的一次次反馈中消失的。
思绪回笼,陆云松开了捂住耳朵的双手,脸还是红,人还是羞,但不妨碍她稳稳接住许子晨的话。
“是太舒服了一提就想……所以周末我们去那边好吗?”
耳语低喃暧昧,热气裹挟的整个耳朵都痒痒的,许子晨稍抬了抬脑袋,对上陆云明显渴望的眼神,她自己也受不住的红了脸。
陆云口中的那边,是她们一起在新学期开始的第一个月,找中介在学校附近安保好一些的小区租下的房子。
她们如今关系大不同以前,很多时候忍耐力总是不够的,如果在寝室就显得很不方便,自己不尽兴,也打扰别人,但自己有个房子就不一样了,怎样都方便。
加之她们本就相互爱了对方很多很多年,精力旺盛,热情难减,做.爱于她们而言就像一粒火星燎过整片草原,火借风势,风助火势,除了一发不可收拾还是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那边”两个字,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了她们之间的一种默契。
拒绝二字从不会出现在许子晨的脑袋里,陆云于她而言从来都是难以抗拒的唯一。
“好。”
此时走在前面的三人完全不知道,仅落后了她们几步的陆云和许子晨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商量好了周末的去处。
尤其是陆安,一心都在想着待会回去寝室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陆云今天她所查到的一切。
就是不知道陆云在知道赵旭升整容钱的来源后会是什么想法。
还能有什么想法?陆云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她就是个自大的蠢货,以为暗中把赵旭升需要资助的事情传开,赵旭升就会因为自尊心安静收敛;以为赵旭升拿到捐款就会老老实实的去给母亲治病,这样也算她的算计做了一件好事。
结果呢?她不仅亲手为人渣的蜕变做了嫁衣,间接害了一位生患绝症的母亲在时日无多中盼望着早已所剩无几的亲情,还让无数人的善心被随意践踏,随意欺骗。
躺在寝室的床上,陆云肠子都悔青了,如果她一早知道她的算计会是这样的结果,她绝对不会自认聪明的让赵旭升成为捐助对象。
不行,事已至此,陆云觉得自己不能眼睁睁看着错误继续蔓延,她告诉陆安:【你能不能把你找到原始证据给我?我要举报赵旭升滥用捐款,我不仅要让他把捐款的钱全部还回来,我还要让他坐牢】
十几万虽然坐不了几年牢,但只要赵旭升能进去,她就痛快。
陆安回的很快,但是只有短短的六个字。
【再等等,还不够】
为什么要等?是证据还不够吗?
可是她们已经拿到了赵旭升最近一年的消费记录,记录里面证实了赵旭升并没有将本应用于治病救人的捐款拿出一分用于医院。
陆安的同事也通过陆安的视角一比一复制了一份赵旭升在整容医院的详细消费记录,难道光这两样关键性的证据都还不够治赵旭升的罪吗?
陆云不明白,她质问陆安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等?
这次陆安依旧回的很快,但不是回答她,而是反问她:【你难道只想要赵旭升把钱还回来,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轻松坐几年牢,过后热度散去又像个无事人一样出狱继续祸害其他人吗?】
一句话瞬间点醒了陆云,她傻傻愣在床上。
是啊,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如果只是这样的惩罚就真的便宜他了。
一件不够深入人心的事,一旦最初的热度散去又还会有多少人记得这件事的本来面目?
她们应该把他彻彻底底钉死在耻辱柱上,让他后半辈子都在世人唾弃的目光中感受被一寸寸凌迟的痛苦,让他和他本就该背负的罪恶一起下地狱。
对,陆云改主意了,她不能让赵旭升那么痛快轻松的接受惩罚。
【你准备怎么做?加我一个】
【钱要退,牢要坐,但在这之前,我要当着全校乃至全国的面彻底揭露他恶心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