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玄嚣回来后,冥翼道,“主上还有什么吩咐?”
玄膑道,“请四弟过来。”
“是。”
花苑。
玄膑见雪梅墩在饮茶,道,“母亲。”
见他回来,雪梅墩为其倒茶,道,“你回来了,和玄嚣聊的怎么样,没发生什么事吧?”
玄膑想起两人莫名尴尬的场面,道,“没什么,十八皇弟只是突然过来感谢吾而已,其他没什么了。”
“对了,母亲,”玄膑道,“吾等会要介绍一人给您认识,师尊义母应该跟你提及过。”
“人?”雪梅墩想起扶苏说过的话,她又收了一名弟子,是小船儿的师弟兼弟弟,“难道是你的师弟。”
“嗯,母亲说得没错,是师弟,也是四弟,”玄膑道。
刚提及,人便到了。
“大哥。”森狱玄同太子踏步而来,看到雪梅墩的容颜,双目闪过讶异之态,喊道,“老师,你不是?”
“四弟,”玄膑安抚下有些失态的玄同道,“不是师尊义母,是我的母亲。”
“母亲?”玄同越听越糊涂,道,“大哥?”
“小船儿的生母确实是死了…”于是,雪梅墩向玄同解释,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听后,玄同这才有所明白,道,“原来如此,您和老师是同个人,但又是两个个体。”
“是的,解释起来有些麻烦,你就当我们是双胞胎也无妨,”雪梅墩道,“听扶苏,你习剑。”
“是。”
雪梅墩将梨落绢绒包给玄同,“既然你用剑,这些你应该用得到。”
玄同打开包一看,瞬间震惊,里面矿铁,自己认识的可称得上可谓是稀有,还有些是自己不认识,估摸也不是稀有也是罕见。
于是,他拒绝道,“太贵重了。”
“长者赐不可辞,是给扶苏小徒弟的见面礼,”雪梅墩道,“若时间上不合适,我倒是想让大哥专门给你打造一把剑。”
忽然,玄同脑海中传来扶苏的声音,“小徒弟,收下便是,阿雪是狗大户,矿铁她家多的是,能让她大哥为你量身打造一把
剑,那才是要真正考虑是否要收下。”
“她大哥是一名剑者,不过,听阿雪这么说,应该是时间不够,若还有机会,你可以向他切磋一番。”
“是老师。”玄同十分听扶苏的话,将荷包收下,道,“那就多谢了。”
雪梅墩笑着道,“这就乖了。”
玄膑道,“四弟,差不多时间,你可以启程去苦境了,”
但,玄同不同意道,“大哥,现在玄灭与玄嚣之间的政斗将进入下个阶段,怕是要将你牵扯进来。”
“无妨,吾知你不喜森狱争权,能避免尽量避免,以免他们找上你,”玄膑道,“而吾不同,吾始终要进入,吾也会尽量保全他们。”
“而且,兄弟争权并不可怕,怕的是为他们做嫁衣。”
“大哥,你的意思?”玄同闻言知雅意道,“难道背后还有有人操控。”
“也许,”玄膑并未说明,只是道,“吾还在调查中,森狱的水太深了,也许能借现在的事,将事情厘清,看得也更明白些。”
但,玄同却更加担心道,“但是,大哥你这么做,实在太危险了,将自己身处漩涡。”
“我在,小船儿便不会有事。”雪梅墩安慰玄同,道,“你可放心,如果不相信我,你要相信扶苏,她不会坐视自己弟子出事。”
玄同:老师,只会拍手交好吧,捂脸.jpg
“四弟,放心,”玄膑道,“母亲在,吾便不会有事。”
见大哥如此坚定,玄同便不在多言,但,去苦境的事,他还是打算推迟几日再去。
玄膑知道后:…,原本是想让你跟我母亲认识认识,再让你走的,没成想,你居然推迟了0_o,到后面怎么整天缠着母亲请教矿铁方面的问题,四弟,你是想成为铸剑师吗,真是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