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千玉屑笑道,“一个长久在权利漩涡浮沉的人,还有余力感叹吗。”
若叶汝樱道,“但,国相心有犹豫了,是在担心天罗子吗?”
“玄嚣是不会对天罗子动手的,”
“国相为何如此有信心,”若叶汝樱问道。
“在这个当下,互退一步比互相残杀更有利可图,”千玉屑道。
“国相所见不是兄弟之情,而是利益呢,”若叶汝樱道。
“因为根性相传,他们都是阎王之子,”千玉屑道。
“这是什么意思啊,”若叶汝樱不解,于是提起水瓢欲要浇水,却不小心弄湿了自己的鞋子,“哎呀呀。”
“小若叶,你这样淹根三分会让花株寿命缩短,太过极端会造成反效果哦,”千玉屑为雪梅墩倒茶,道。
“抱歉。”
“去拿布把多余的水分擦干,再稍微翻土,让根吐气。”
“是。”
因为阎王眼中只有利,千玉屑在心中道,再为雪梅墩添茶。
“多年未见,你连园艺都有所涉猎了,”雪梅墩饮茶笑笑感叹道,“森狱啊,时间果然过去很久了,不知,他是否还好。”
“阿雪,”千玉屑知道她在担忧什么,安慰道,“他啊,成长得很好。”
雪梅墩笑道,“是嘛,谢谢你,千。”
“有客至。”
见有人打扰,千玉屑也不便再与雪梅墩多说什么,只见来人是他们,看到跟在说太岁身边的天罗子道,“恭喜你平安归来啊!”
“若不是有你赠与吾玄嚣的假脸,又告诉吾杀死玄嚣的方法,吾难逃此劫了,”天罗子真心实意地感谢道,“真是多谢国相
了。”
“要尊称太师,”说太岁在一旁纠正道。
“是,国相太师,”天罗子道。
“十九皇子您太客气了,”千玉屑只是淡淡道,“相信没有吾,你一定有办法脱劫,只是,太岁欠吾一天的茶宴之会了。”
“什么茶宴之会?”天罗子问道。
“没什么,这是吾与国相的私约而已,”说太岁好奇道,“但不知国相会有如此惟妙惟肖的玄嚣脸皮?”
“其实,一切都是阎王的交待,”千玉屑道,“因为他要吾保住天罗子,所以给了吾一张脸皮,以及杀掉玄嚣的方法,目的
就是要天罗子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借此脱身。”
“虽然天罗子逃过一劫,但玄嚣绝不会放弃逼杀,现在玄嚣的元神兽在你们手上,不如杀掉元神兽一劳永逸。”
“这…”天罗子有些犹豫。
说太岁道,“相杀斗争也要有风骨,你已经允诺了玄嚣,就要做到。”
千玉屑笑了笑道,“哈,太过重信诺,只是在束缚自己,不懂权变,以后或许你就是死在你所为的风骨之下。”
说太岁刚硬道,“那又如何”
“确实不如何,”千玉屑道,“那未来,你们两人有何打算?”
“让天罗子留在你身边,”说太岁道。
听到这话,天罗子立马反对道,“吾不要,吾打算借沐灵山的身份,重整佛乡势力来对抗玄嚣。”
“这倒是一个好方向,不过凭你一人之力,要集结不是那么容易哟,”千玉屑道。
“那国相师父你有什么提议吗?”天罗子问道。
“嗯,神思目前流落在一名苦境之人山龙隐秀的身上,”千玉屑道,“你可前往一字横请求他帮忙,相信神思不会拒绝你。”
“神思,好,”天罗子道,“那我们送回元神兽后,再往一字横,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