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流天际,苦蛮花映人,千玉屑与雪梅墩踏着夕阳落幕的余晖回来玉心窝。
扫地的小童见千玉屑还带着客人回来,眼神好奇地看着雪梅墩,哇哦,漂亮的大姐姐,为什么会跟国相回来,嘴上他还是恭敬地说道,“国相,你回来了,小童已将茶泡好了。”
“七分热,送上来。”
“是。”
“好友,入座吧。”
苦蛮花树下,两人相对而坐。
雪梅墩望着苦蛮花树,怀念道,“没想到能在苦境见到苦蛮花。”
话一落,枝上的苦蛮花随风下来,正好飘在雪梅墩的手上,她捧着花看着,神色似乎有些遗憾,道,“只可惜物是人非,花
下喝茶,少了一人,他怎么样了?”
千玉屑拿起雪梅墩手上的苦蛮花道,“苦蛮花是有土便会扎根的植物,曾是若叶的族花,但是他却因此颓废,一醉不醒,自语若叶家罪人。”
听到此言,雪梅墩不解地问道,“怎么会这样?”
小童道,“国相茶来了。”
“嗯,”千玉屑为其倒茶,道,“阿雪,这事还要你出面,他啊,自困心魔。”
“我明白了,”雪梅墩捧着茶杯,看着杯中的水,道,“森狱啊,真是令人怀念的地方啊!”
小船儿是否还记得她。
“你也该去看他了,”千玉屑看到她怀念的神色,便知她在想谁,道,“他很想你。”
“嗯。”
他是谁啊?这是怎么了吗?
小童见他们之间气氛莫名地变成沉重,于是,自告奋勇地转移话题,问千玉屑道,“国相,寻找神思,可有结果?”
“神思?又是何物?”雪梅墩问道。
“哈,你以后就知道了,”千玉屑现在还不打算告诉她,对于小童的问题,他道,“只差一步,被人捷足先登了,庆幸的是已经知道被谁拿走了。”
听到这话,小童可爱的面容吐露凶残的话语,“既然知道是谁,何不将他的头剁下来。”
“哎呀,小若叶啊,”千玉屑摇摇头道,“天下间有很多事,不是用武力就能解决的,智慧才是一切的根本。”
小童躬身道,“国相教诲得是,那国相面露苦思,又为何事?”
若叶,雪梅墩听到熟悉的姓氏,看了看这小童,又看了看千玉屑,眼神质问道,好友,为什么若叶会变得如此凶残?
额,他们本性就是这样,阿雪,千玉屑无奈地翻白眼,他们只会在你面前才会表现温和而已,等你见到若叶家其他人就知道了。
但,他也不慌不忙地回答道,“吾在思考一个对的人。”
“对的人?”小童问道,“是指对什么事而言是对的,没头没尾,没个思考脉络,茫茫人海,谁知道要找什么人啊。”
“不难,”千玉屑慢吞吞地饮下茶,道,“如果那个人真拥有神思,那他所指的人必定是指黑海森狱的人,而黑海森狱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