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刑煞之气龙从原无乡五窍飞出,龙有逆鳞,此刑煞之气亦不例外,捉准逆鳞所在,雪梅墩日光混合自身灵力,化为一道金银交织的箭矢,破龙而去。
只留下一声,“恨——”,刑煞之气便消失殆尽。
而后,雪梅墩灵力贯入原无乡体内,蕴养刚刚被刑煞之气紊乱的筋脉。
“好了,”雪梅墩道,“等你好友醒过,把体内淤血吐尽,应该没事了,恶龙臂的伤也一并治好了。”
“接下来,我再为他开几帖药,喝上几日便可了,不过,倒是你…”
“多谢,”倦收天还没道谢完,忽然,他便被雪梅墩抓住手腕诊治,“这…”
“别说话,”雪梅墩语气严肃地说道,“你身上的伤是谁治的,为何体内还存在隐忧,还有,你体内的毒素是怎么回事,你当自己是百毒不侵吗,一点没察觉到吗,如果我的诊断没错,你的眼睛已经失明很久,而且感官紊乱多时。”
雪梅墩不解地问道,“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的?”
这个人可不知说什么好,什么都是自己忍着。
“之前所受之伤是一位名医名叫非非想所治,”倦收天对于自身的伤倒是不在意,还是心平气和地说道,“夫人说得没错,吾的感官早远前便已经紊乱,而且眼睛也已失明,听夫人所言,吾这样是吾中毒所致,但吾为何会中毒,吾倒是不知。”
雪梅墩道,“非非想,若他医治应该不会出现这个问题,既然未把你医好,这其中应该有什么蹊跷在,剩下的暗伤我会为你医治,但你这身上的毒是一直潜伏在你体内,慢慢侵蚀。”
“恕我冒昧一问,你是何时失明,在此之前曾发生过何事吗?”
“唉,这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倦收天缓缓讲述这段回忆,“当年吾因北宗前北芳秀自杀身亡,吾一时心绪激动,便手持名剑,一路战向南宗,欲为北宗及葛仙川讨回公道。”
“岂料来到最后,吾却遇见了装上银骠玄解的原无乡,吾不愿与他对立,不愿面对这个现实,只好黯然回到北宗。”
雪梅墩:明明就是倦山伯,原英台嘛。
“谁知那一夜,吾心绪翻涌间,双眼瞬间失明就连五感也因此紊乱。难再恢复。”
“北宗的北斗指引,分为乾针、坤盘两个部分,分别镶嵌在天鞘与名剑之上,吾便是凭借此物而行动自如。”
“原来如此,”雪梅墩听完他的讲述之后,分析道,“你在征战南宗的时候,若是有人在中途给你下毒,也并无可能,但你这一举动也是冲动之举,他们不可能准备如此充分。”
“而且,能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中毒,倦收天,下毒之人对你很了解,甚至非常了解你的个性,因此他下毒只能下在能让你日常触碰到的物件之上,你后期的行为也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话说到这,雪梅墩看着金灿灿的倦收天脸上神情微变,便知道,他应该是明白,毒是下在哪里。
唉,雪梅墩心中叹了气,日夜所能接触只有他的佩剑,名剑金锋,这毒估摸也是北宗之人所下。
随后,她道,“倦收天,先带我去药房,为原无乡配制药,眼下他的事情为重,待会再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剑。”
倦收天也明白她的意思,就让他们用事实来印证这个猜测是否正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