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嚣见鸠神练小憩在落花亭,担心她受寒,为她披上一件披风,道,“外面风凉,你现在身体虚弱,不堪受寒,为什么不在里面等吾?”
鸠神练睁开眼,看着他道,“吾喜欢留花亭的景色。”
玄嚣握着她的手,道,“但你的手都冷了。”
“体温变化就是做人的乐趣,”鸠神练抽手起身,道,“如果吾的温度与你相同,那方才的交握,便不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玄嚣调戏道,“做人的乐趣,是你我温度交融一体,再分不出彼此。”
“咳咳咳,”鸠神练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瞬间有些害羞,用咳嗽掩饰,然后,她道,“你所受着毒伤可有大碍。”
玄嚣道,“已经都回敬给对方了。”
鸠神练道,“你为何要替吾挡杀?”
“吾说过,这七天是吾要陪你走,”玄嚣玩笑似地说道,“如果你入了黄泉,吾岂不是也要相随。”
鸠神练轻叹道,“你的话总随意得好像玩笑,让人分不清真假。”
所以,我不知道你对我是真心还是假意,让我不敢赌。
玄嚣听出了她话中的不安,这次他十分郑重地看着她,道,“吾对你的许诺从来不假。”
鸠神练问道,“那明日,便是约定的七天期至,你真的会放吾离开。”
玄嚣道,“如果你真的对吾没有意思,吾当然会遵照约定。”
那就再赌一次吧,鸠神练道,“你等一下有什么事吗?”
玄嚣道,“太岁已经捎来答复,天罗子答应与吾一见,戌亥之交,吾要赴会。”
鸠神练问道,“在此之前,有时间听一首曲吗?”
玄嚣道,“什么曲?”
鸠神练神秘道,“听就知道了。”
满眼的红,流转着旖旎的暧昧,飞舞的纱,遮不住有情人的眼。
琴声旖旎流泄,丝丝凝转缚心的苦,红帐暖映颊绯,脉脉相许三生的愿。
睇凝中,犹思豫情,相执与否,不妨轻狂。
玄嚣缓缓地拨开红纱,站在一旁,向她练伸出手,是否愿意将自己托付给他,玄嚣将选择权交予她。
鸠神练弹琴的手一顿,抬眸望着他,审视着他,沉默几许后,她带着几分洒脱将手交叠上去,不管后果如何,此时就让自己放纵一回。
芙蓉帐暖,春宵一刻,今夜良辰,与君共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