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天大魔见弁袭君要离开,告诉他一则消息,道,“对了,弁袭君你也许不知,鸠神练与倦收天决斗败阵,已决定解散逆海崇帆。”
“什么?”弁袭君听后,大惊道,“解散逆海崇帆?”
“这是她明智的决定,”翼天大魔道,“逆海崇帆已名存实亡,无需坚持。”
弁袭君不悦道,“逆海崇帆的存废,不是天谕一人可决定,弁袭君绝不会接受这种结果。”
“大魔慎言。”
弁袭君临走前警告地看了翼天大魔一眼,随即,去找鸠神练问个究竟,为何如此。
“弁袭君真是个傻瓜,”翼天大魔看着他的身影,嗤笑道,“逆海崇帆一个破污的空壳,强背在身上只是阻碍前进的累赘,他将吃到苦头啊。”
前去寻找符去病的鸠神练与玄嚣,遇到了正在找他们且一脸不虞的弁袭君,鸠神练知道他的不虞,转头对玄嚣道,“让吾与他单独一谈。”
玄嚣也理解,挑眉地看着鸠神练,小气道,“吾只给你们一刻的时间。”
“足够了。”
弁袭君直奔主题,直言道,“天谕,吾只有两个问题。”
鸠神练道,“杜舞雩以及逆海崇帆吗?”
“既已明白一切,就给吾最明快的答案,”弁袭君隐忍着怒气道,“为何要设计杜舞雩?为何要解散逆海崇帆?”
鸠神练道,“救不了的人,吾也不想让他变成毒瘤,挽不回的组织,吾只能宣告放弃。”
“吾,不准,”弁袭君道,“曾经,吾以为吾是你最交心的左右手,想不到竟沦为你玩弄的棋子,你明白吾坚持的是什么,偏偏你一样一样把它们毁灭。”
“吾该杀了你吗?”
“咳咳咳,”鸠神练轻咳道,“地擘,你知道吾与你最大的不同在哪里吗?”
“就是吾知道放弃,你却一心坚持。”
“哈哈哈,”弁袭君苍凉一笑,“你总是能牺牲别人的坚持,吾已经明白了。”
而后,弁袭君神情一冷,看着她道,“鸠神练,当吾叫出你的名字时,代表下一次我们就没有这样说话的空间,吾会讨回你该偿还的。”
从初逢到反目,从携手到陌路,多久的光阴在转身刹那残酷变成一抹光影,原来交心的距离竟是这般遥远。
“咳咳咳...”
鸠神练咳嗽不止,玄嚣见状,道,“如果你再继续咳下去,我们就回明都。”
“吾…咳咳咳,吾还能撑住,我们走吧。”
落尘道躯不相见,唯留晦色隐剑芒,九泉之下,碧血丹心,一点浩然,照耀千程。
“斋玉髓、错江声、柳峰翠、莫寻踪,”
与鸠神练一战之后,倦收天来到他们墓前,见鸠神练手上的天罚之书放在此,告诉他们,“逆海崇帆已然不在,吾仅以此,聊表道心。”
你们的牺牲没有白费,道友,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