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峥嵘提议道,“这关系到双方荣辱,不如让吾代替倦收天出战。”
一听到这话,感谢师立马道,“慢着慢着,先等银骠当家找到北芳秀的相关消息,再动作也不迟啊,感谢哦!”
苍也道,“必要之时,苍会采取强硬的态度介入此事。”
“弦首美意,吾心领了,”慕峥嵘道,“此战,道门势在必得。”
倦收天一回永旭之巅,听到慕峥嵘所说的话,道,“战从何来?”
感谢师看到倦收天平安无事,道,“北芳秀你没事啊,太好了,本来以为永旭之巅被袭击,你可能凶多吉少,幸好…”
感谢师高兴地不知道说什么好,连连道,“感谢哦,感谢哦。”
“让诸位担心了,”倦收天没有听到熟悉的声音,问道,“少了一人?”
“银骠当家为了寻你的行踪,外出久已,”苍道,“如果他找不到你的消息,必定回到永旭之巅。”
“北芳秀啊,刚才你不是在问,战从何来吗,”感谢师道,“天谕遣人送来战帖,要在绝境洞天,与你决斗,想不到你也在此时回来,这样东君就不用代替你去了。”
“让吾一观,”倦收天道。
“只是想不到,战帖才送到永旭之巅,北芳秀就回来,”祖鸿钧道,“这未免太凑巧了。”
“或许,不是凑巧。”而是特意为之,倦收天想起鹰扬长歌说的那个人,玄嚣太子,若是如此,那真是好算计。
“什么意思?”感谢师不解问道。
“没事,”倦收天不愿多说,只道,“现在天谕孤注一掷,是决心更是执迷不悟,吾便接下此战,让她断了祸世之念。”
苍点明此战的重要性,道,“此战堵住关系到我等道门与逆海崇帆之间,将由败方宣布解散,从此归隐山林,建立在君子重诺的基础上,这是不能输的决斗。”
“此战之后,逆海崇帆不存。”
森狱,玄嚣殿。
神在在道,“不知主上,此回与玄灭太子一会可有谈出怎样的结果。”
“结果无,结论有,”玄嚣道,“玄灭皇兄把吾想得太天真了,虚虚实实的话语中,吾只听见他隐藏在柔软身段下的野心。”
“主上睿智,”神在在道,“那我们下一步,可是要针对玄灭太子?”
“既然九皇兄想要维持表面和善,那为弟吾又岂能忤逆他的意思,”玄嚣道,“他划下的这条线也正好是我们的行事空间,毕竟机会是属于耐心等待的人。”
此时,愚无夷上前请示道,“逆海崇帆的地擘,提议与烟都大宗师合作,不知主上认为如何?”
“哦,”听后,玄嚣问起翼天大魔道,“翼天你长居苦境,对苦境势力的掌握比较有谱,你认为这名烟都大宗师是值得合作的对象吗?”
“属下认为,或许可对地擘与古陵逝烟再观察一段时日,”翼天大魔建议道,“毕竟这一串变故之后,地擘对逆海崇帆还有多少向心力,我们不可知也。”
“嗯,”玄嚣转念道,“不如将天谕与倦收天一战之事告诉地擘,观他后续,就知道他对逆海崇帆还有多少向心力了。”
“是。”翼天大魔又道,“另外,鹰堡放出消息说天罗子行踪乃在常别山中,我们需要采取行动吗?”
“鹰堡这个动作,一定是希望吾主动出手,”玄嚣道,“嗯,那就更不能急。”
“神在在,替吾传讯于太岁,说吾要求一见天罗子。”
神在在道,“太岁会答应吗?”
玄嚣笑骂道,“这个是你口才的问题,问吾呀?”
“哈,主上真是一针见血的,让吾又痛又爽,”神在在道,“神在在马上去办。”
玄嚣道,“要求会面的同时,愚无夷,你便把天罗子的去向,与吾除之后快的心意,放予地擘与大宗师知道,如果他真得很有诚意与我们合作,就会知道该怎么做。”
“属下遵命。”
“至于鹰堡方面一定也会十分关注,倦收天与天谕之战,” 玄嚣吩咐道,“暴雨,就由你出面牵制鹰堡。”
“心奴已经磨好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