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心奴道,“出自肺腑之言,很难不动人呀!”
“你值得呀!”
忽然,玄嚣殿殿内飞来一群玄鸦,传来讯息,“皇弟,我们兄弟也是时候好好一聚了,明日,黑狱秤原的晨风带有早春的花香,可愿陪为兄一汲温暖。”
玄嚣应允道,“嗯,九皇兄捎讯相邀,玄嚣当欣赴之。”
“那就等你了。”
见玄嚣已经收下邀约的消息,玄鸦便消失在大殿之中。
玄嚣道,“这一趟,让暴雨心奴陪吾同行,神在在你顾守玄嚣城。”
神在在道,“是。”
“走吧,暴雨,我们主臣二人同赶龙潭虎穴。”
暴雨心奴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有何不可。”
荒野之上。
说太岁与千玉屑同行,道,“那名持镰刀者与翼天大魔同路,应该是玄嚣太子的人马,今日动作看来是玄嚣有意针对国相你
了。”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千玉屑分析玄嚣派出暴雨心奴的用意,道,“在他眼中,吾是一名要恢复天罗子人身的人,天罗子对他威胁极大,他仇视吾,情所难免。”
“但是他派一名外域之人出面。表示他还不敢正面与吾冲突,一击辄止,便是他为自己留下的余地,这倒是出乎吾意料之外了。”
说太岁问道,“如果他要拉拢你,你会怎么做呢?”
千玉屑道,“怎么,你担心我们两人会面临敌对的局面吗?”
说太岁不接他的话茬,只问,“吾只问你的立场?”
“哈哈哈,”千玉屑笑道,“放心吧,吾奉王命而出,自当尽王命而回,谁也不能改变吾此行目标。”
“嗯。”
此时,末夜相找到他,道,“千玉屑。”
千玉屑调侃她道,“啊,是回头无人的末座学妹。”
“废话少说,”末夜相道,“吾来此地是要转达,玄灭太子的意思,太子要求在鹰堡与国相会见。”
“嗯,事有先来后到,” 千玉屑道,“太岁与吾还有要事处理,待事情处理完毕,吾会上鹰堡一趟。”
末夜相道,“你必须给吾一个时间。”
“那就定在三天后的黄昏吧,请。”
“看千玉屑与太岁交换神色,怕是与天罗子有关,”末夜相见他们离开,回想起刚刚两人之间的神色,心有所疑,道,“追踪过去。”
于是,末夜相便谨慎地悄悄跟在他们身后,想看个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