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旭之巅。
苍来此,听到感谢师讲述自己在永旭之巅所见的事,他思索着,“北芳秀不见了,有人乘虚而入。”
“没错,”感谢师指着地上的战后痕迹道,“你看这残余的打斗痕迹,是与谁斗,想必你内心分明。”
祖鸿钧道,“森狱双魔。”
“还要你说,那不就很感谢啰,”感谢师撇了撇嘴道,“弦首是没长眼睛嘛。”
“确实是双魔,”苍神情严肃道,“事态严重了。”
“知道严重就好,”感谢师见只有他一人,于是,问道,“东君呢,怎么不见人影啊?”
“实不相瞒,吾与东君利用逆海崇帆兵力尽出之际,擒下天谕,”苍道,“现在天谕正被东君带往安全之地。”
“感谢感动感人啊,”终于听到好消息了,感谢师夸张道,“他们有张良计,我们有过墙梯,一个换一个,谁都没占到便宜。”
“嗯,唯今之计,上明都以人易人,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无论如何,北芳秀不容有失,”苍道,“不如,让吾与感谢师往明都一探,永旭之巅就劳烦你镇守了。”
“嗯,小心行事。”
荒野之郊,刀锋凝寒,煞指说太岁。
“吾要破解森罗狱阵的方法,”最光阴刀指说太岁道。
“吾已经说过,森罗狱阵破解之法,关系着一个人的命运起落,你负担不起,”说太岁道。
“那暴雨心奴用森罗狱阵所造成的孽,你就负担得起吗?”最光阴反问道。
“吾并非是以天下为已任的人,”说太岁淡淡道,“只要对方不要触碰到吾的底线,吾就不会对付他。”
“想不到你是这么自私的人。”最光阴生气道。
“那又如何?”说太岁瞥了他一眼,道。
“枉吾跟你吃了那么多条鱼,”最光阴气道。
“鱼是交易,并没有友情的存在,”说太岁道。
“好,那我们不谈友情,谈交易,”最光阴/道,“说吧,要多少条鱼能换得破森罗狱阵的方法。”
“习惯是侵蚀人心最可怕的利器,”说太岁道,“鱼,吾戒了。”
“你戒掉鱼了,”最光阴大吃一惊道,“怎么可能。”
“所以这次交易不需要鱼,”说太岁道,“只要你去鹰堡找高翔族的人,讨取锡命诏交给吾就可以了。”
“你真的戒掉吃鱼的习惯,”最光阴还是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问道。
“以取得锡命诏作交易,如何?”说太岁道。
“就这么简单,”最光阴问道。
“不简单,”说太岁道,“他们不会平白无故将锡命诏叫出来,你必须善用智慧取得锡命诏,而且不可以让高翔族知道是吾要锡命诏。”
“他们问吾为什么知道锡命诏的存在,那该怎么办?”最光阴问道。
“就说是国相千玉屑所托,”说太岁道,“只要拿到锡命诏,吾自会说明破阵方法。”
“嗯,记住我们的交易了。”最光阴答应道。
说太岁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道,“吾杀了沐灵山,注定我们要兵戎相向,与其一直让你为难,不如,就此斩断友情。”
忽然,玉心窝的童子来此,取出一份信递给说太岁道,“先生,国相要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说太岁展信一看,道,“国相要求一见天罗子。”
明都之内,苍和感谢师寻求交易而来,殊料,四令谛出现,还未等他们开口,忽来杀祸害,四御劫阵降临。
“开计都,启罗睺,四御劫火阵。”
万千恶火,燃土肆虐,高温逼使真气急遂流失,困战其中的苍与感谢师,正欲回击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