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其他人围攻符去病。
此时,绮罗生不知前往何方找人,凭感觉来此,见此有人被围攻,上前劝解道,“各位,请住手。”
“观此人五形似是神识有缺,”绮罗生护着他说道,“诸位何以要如此毒打他。”
B人道,“他是逆海崇帆的人,你不知道喔。”
“啊,”绮罗生顿时灵机一动,转变口风,义正言辞道,“吾也正在找他,这个人与吾有不共戴天之仇,请各位把人交给吾
绮罗生,吾一定会严惩他,甚至还能利用他来套出逆海崇帆的秘密,进而消灭这个邪恶的组织。”
C人道,“嗯,说得也有理,好,把此人交给你,你一定要消灭逆海崇帆。”
“绮罗生必定会尽力而为。”
“那就靠你了,好好修理他,让他不敢再作恶。”
见他们离开,绮罗生扶起符去病道,“兄台还好吗?”
看到符去病一直往后躲,绮罗生叹了一口气,向他慢慢解释道,“在下绮罗生,对你并无恶意,方才那番说辞,只是不愿与百姓起冲突而已。”
说着,绮罗生捡起落下的包袱递给他,问道,“不知兄台府上何处,绮罗生带你回去可好。”
符去病激动地大喊起来,“咦咦咦…”
“好好好,不回去,”见他如此不愿,绮罗生也耐心道,“你看你想去哪里,吾陪你。”
听到这话,符去病才安稳下来,便独自径直往回走。
绮罗生看到这破落空荡的戏台,回想刚刚百姓说的话,想来是在这里遇到他的,如果继续让他留在这里,怕是会再遇到刚才那群百姓。
绮罗生道,“兄台爱看戏,可是愿意与吾到另一处戏棚看戏。”
符去病明白他的意思,点头同意他提议,跟着他一起去另外的戏棚。
另一边,苍与慕峥嵘前往永旭之巅,同时也在路上看到逆海崇帆也行色匆匆地赶往永旭之巅。
苍道,“那个方向是永旭之巅。”
见此,慕峥嵘猜测道,“未见天谕与地擘同行,此刻派人出动,料是倦收天受伤之事,逆海崇帆与森狱双魔已经知情。”
“虽然有银骠当家坐镇,但北芳秀有伤在身,巧夺无极变恐难成阵,”苍道,“为防对方兵力全出,必须尽快设法因应。”
慕峥嵘道,“消极的防御,只是在阻止事情,并不能解决事情。”
听他这么一说,苍便问道,“莫非东君另有想法。”
“正是,吾有一帖药方,”慕峥嵘道,“但看苍你是否敢捋虎须做药引。”
“哦?”
慕峥嵘道,“共敌不如分敌,敌阳不如敌阴,”
苍道,“言下之意,你想趁此夜袭明都。”
“没错,”慕峥嵘道,“这是一个能收拾倦收天的绝佳机会,地擘却未同行,代表他极有可能另有要事要处理,现在后方空虚,你我正可顺势而为,运气好的话,可将天谕擒到手,并非难事,也可以此与对方交换解药,那么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
听后,苍道,“你的作风还是同样简单直接。”
“你的魄力呢?”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