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岁收下红花,便跟着小童离开此处。
“喂,还没把破阵的方法说出来人就走了,”最光阴看着他们离开,但太岁还没告诉他们破阵的事,道,“真是没礼貌,我们追过去。”
但,绮罗生阻止他道,“太岁有他的苦衷,我们不能勉强,我们在寻找其他破森罗狱阵之法吧。”
“太岁这个人算数不好,”最光阴/道,“森罗狱阵能破暴雨心奴的命运就到终点了,这当然关系着一个人的命运起落。”
“但若暴雨心奴不除,那就关系到许多人的命运起落了,一个人跟许多人,难道还不会取舍吗?”
绮罗生道,“但是吾觉得太岁所说关系一个人的命运起落,他所指的应该是另有其人,不是暴雨心奴。”
“每一个人,每一个动向,引发的都是连锁反应,”最光阴/道,“他不说,引发的结果又何止地一个人的命运起落,太岁啊,就是要缠他而已,我们去追他。”
“唉,你说得有道理,”绮罗生叹气道,“但素还真尚未救援,吾的任务不能慢,我们不如分头行事吧。”
“也好,”最光阴同意道,“分头行事比较有效率。”
绮罗生与他约定道,“如果谁先把事情办妥,就到日前巧遇的茶坊相等吧。”
“嗯,那你保重。”
永旭之巅。
“难得看你不是在演练剑诀,”原无乡见倦收天回来之后,就一直在练拳,好奇道,“与东君一决之后,让你开始醉心内家拳法了。”
“内伤未愈的你,不适合再演武了,要吾备茶吗?”
见他听不见,不停手,原无乡忧心他的伤势,便直接上手,于是,两人缠斗一番,片刻之后便止武。
“虽收敛,但傲气不减,”原无乡道,“吾欣喜你未变,也忧伤你不变。”
倦收天道,“演武导气,也是一种疗伤方式”
“刚才那一拳,已经透露你埋藏已久的心思,”原无乡道,“上次在烟雨斜阳你没说出口的话,今日,你愿意说了吗?”
“说了,好让你再费心劝吾吗,”倦收天仍未开口,只道,“有很多事情,不是说放就放,说忘就忘。”
原无乡叹气道,“唉,南北道真的恩恩怨怨,你总是放不下,忘不了。”
倦收天道,“吾忘不了的,是你牺牲双臂救吾的恩情。”
“当共患难的这份无悔,被你解读成恩情,”原无乡道,“吾就知道这段友谊才是折磨你的主因。”
“我们的共患难是属于道真一脉,尚未分裂时的回忆,”倦收天道,
“是命运的捉弄,让道真分立南北,”原无乡感慨道,“是命运的捉弄,让葛仙川含恨而亡,你才会背起名剑展开了大战南
宗的血路。”
“是命运的捉弄,让你在最后一关遇上吾。”
倦收天道,“在吾见到你成为银骠当家的那一刻,名剑便已无名。”
“当初永旭之巅大战,吾与你共退双魔,本以来是一个化消南北道真仇恨的契机,”原无乡无奈道,“但最后,吾却明白要你放下太过残忍,也明白那一天终会来临。”
这一句话,让两人沉默不语。
忽然,一僧人匆匆来到永旭之巅,道,“请问,是北芳秀吗?”
“何事惊慌?”
僧人道,“佛乡、佛乡出事了,沐灵山尊者被杀了。”
倦收天问道,“何人所为”
“说太岁,他骑着一匹马,手持妖鞭,”僧人道,“听说现在武林由北芳秀主持,我才来这里通报,希望三教合力除妖。”
“吾已经明白了,沐灵山之事吾会处理。”
原无乡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想要做的事,道,“吾知道你想找此人,这次由吾打前阵,你休息吧。”
倦收天坚决道,“沐灵山是与吾共破尘世暗夜的战友,吾要亲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