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境明都大殿。
鸠神练见弁袭君回来,便问他结果如何,“地擘,此去如何?”
“森狱双魔已经答应援助,”弁袭君道,“除了找出黑海入口之外,还允诺帮我们铲除倦收天。”
如此大方,鸠神练有点不信,魔可不是这么大方的,于是,她再问,“哦,他们有开出其他条件吗?”
“有,如同合作除去倦收天一样,帮助双魔杀除说太岁,”弁袭君道。
“说太岁?”陌生的名字,鸠神练心中一转,问道,“为何双魔要杀此人,莫非此人对他们是威胁。”
“此中缘由,我们可暗中调查,也许未来有所用途,”弁袭君心领神会道,“现在他们既答应与我们合作铲除倦收天这支芒
刺,我们就要好好把握机会。”
“可有约定时间。”
“今夜子时。”
鸠神练一惊,道,“如此之快,是看准中原正道,因鷇音子之死,沉湎哀伤之中,应对永旭之巅疏忽,而采取这样的快攻
吗?”
“天谕睿智,”弁袭君道,“正是如此。”
“嗯,好。”鸠神练道,“今夜就由你、吾加上森狱双魔,四人连手共诛倦收天。”
“另外,生印已死,四印缺少一人,必须赶紧找人接替位置,”弁袭君道。
“地擘心已有人选了?”鸠神练道。
“暴雨心奴。”
但,鸠神练一听此人,立马一口回绝,道,“此人不用再提,日后再慎重遴选。”
“嗯,一切遵从天谕指示。”
高峰之上,漫天星子。
不知坐了多久,不知望了多少时辰,沉溺于悲伤的心,时间已无意义。
最光阴悲伤道,“原来,吾还是不能看淡人世的生离死别。”
“汪~”我也很难过。
“为什么眼前总是会出现一道必须用力跨越的距离,”最光阴望天问道,“如果吾跨不过,会怎么样?”
看着天山的流星,他自问道,“像那颗流星一样,落入无边的黑暗吗?”
“我的双手会在你的流星滑下时,把你借住,”绮罗生走到他身边说道,“然后,将你失落的星,还回你的心口,让你的心口的温度重新降陨落的星点亮。”
绮罗生指着天上的星,道,“你看,漫天星子,就是因为你心口的温度,而闪烁不断,如果眼睛不要执着于消失,而是看着仍在的星,你就会知道生命起落不需要悲伤。”
“哼,”最光阴无语地看着绮罗生道,“你这样劝我,但是这个道理,你又能奉行几分。”
“我就是一直勘不破,所以才会想出这一套又一套的道理来说服自己,”绮罗生眼神温柔地说道,“看来这种道理说服不了
人。”
“你说话的神情真是迷人,但是内容嘛,”最光阴自恋道,“就比不上我了。”
他指着天上的星,道,“你知道那颗红色的星子,是什么星吗?”
“不知道。”
“那颗星叫做食子星,”最光阴/道,“你想听食子星的故事吗?”
“看来你恢复了。”
“怎么说。”
“因为你又开始变得多话了。”
“哼,”最光阴发小脾气了。
“好啦,好啦,”见他生气,绮罗生立马道,“我听你说故事了。”
“但是我不想说了,”最光阴傲娇道。
于是,绮罗生朝他撒娇道,“啊呀,我太想听故事了,拜托你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