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套交情吗?”
“不如说,先礼后兵,注意了,下一次的见面,就是决斗的开始。”
“无聊,浪费吾一条鱼。”
篝火熄灭,说太岁便离开山洞。
飒飒的波堤声,达达的马蹄响,一盏摇曳的灯火,照亮了一方不安定的影,影上一个寡淡的人,而在另一方,最光阴和小蜜桃亦缓缓走上。
“嗯,前面有一个人在骑马。”最光阴转身看着小蜜桃,小蜜桃立马吠道,“汪汪汪~”想都别想,你太重了。
“你太矮了,”最光阴摇摇手道,“还是小青小白好,他们驮得动。”
“汪~”哼
“走啦!”
玄镜明都大殿。
“天罚第一章,神灾,第二章,神赎,”鸠神练看着手中的《神罚》叹息道,“失落的篇章,代表神收回了灾难与救赎,只
对不虔诚的人降罚,并留下手持经典,传天谕旨之人。”
弁袭君从外回来,道,“天谕又在精研天罚了。”
“人间劫起,天罚即降,“鸠神练问道,”道门风波将卷了吗?”
“慕潇韩已听取建议,决定武向北芳秀,”弁袭君道,“吾派老死双印支援,至于结局,神,自有决策。”
“殉教,是最能体现诸神感召的祭礼,”鸠神练道,“慕潇□□踏在归途之上,成为万千教众的先驱。”
“受天谕感召,近期逆海崇帆的教众数量飞速成长,”弁袭君道,“他们相信唯有抱持逆海崇帆的信念,方能为自己带来生机与希望,正是诸神的礼赞。”
“可惜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受、愿受、欣然受,”鸠神练道。
“自以为能够力挽狂澜的顽固分子,自然会被神放弃,”弁袭君道。
“这种人的归处,唯有绝望,”鸠神练道,
“通往绝望的道路,仍在铺陈,天谕尚未想起当初当初通往黑海森狱入口吗?”弁袭君问道。
“漫长的岁月,太久太久了,”鸠神练眼神放空道,“久到了吾忘却了地点,就连当初所见景象也开始在脑海中模糊。”
“双魔,是很好的讯息来源,”弁袭君道。
“若他们真有心助我们,早在寻上逆海崇帆之时,便会主动提起,”鸠神练道,“现在双方都有保留,那就各凭其能看谁掌
握更多筹码,何况要找到入口,并非目前首要之事。”
“天谕,仍然想找鷇音子加入逆海崇帆,”弁袭君问道。
“吾想亲自见证他拥有多少价值,取悦诸神,”鸠神练道。
“既是如此,吾便前往罗浮山了。”
最光阴与说太岁渐近交错的身影,迭映在江波上,人与人,狗与马,一场精神意志的互角,正悄然上演。
“不过尔尔。”
突然,小蜜桃从最光阴身边跑开,对着马上的人叫者。
最光阴走上前,道,“哎,小蜜桃,你在做什么,走啦。”
但,小蜜桃不听,一直在叫,指了指那个人脚上的鞋。
最光阴一看,他脚上的那双鞋,“是一字铸骨的鞋。”
然后,他又看到地上的发光的影子,“没错,就如秦假仙所说,你有影子。”
说太岁道,“哪有如何?”
“没有如何,”最光阴/道,“只要你帮个忙。”
说太岁怕麻烦上身,只道,“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