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血孤岛。
篝火,明灭着一桩久远前的记忆,让身陷漂血孤岛幻阵的绮罗生心中泛起浮哀,双心中,久静的心已渐动荡。
“绮罗生,暴雨心奴要讨回你欠吾的情啰。”
这个声音让陷入久远前记忆的绮罗生回神过来,怒道,“是暴雨心奴。”
月夜杀机,浓雾中笼罩下的漂血孤岛已设下层层幻阵,倏然,红雾染月,四周气氛陡变,彼方一条负刀的身影,烧灼着暴雨的眼,行入暴雨心间。
“传说,在红雾蒙月的夜色中,能见到自己的未来,”暴雨心奴带着期盼的语气问道,“你是吾的未来吗?”
“你连过去都放不下,如何谈未来,”绮罗生质问道,“前世恩怨,已经在岁月流转下湮灭,你为什么还不放下?”
“因为你还在,吾的心还在,”暴雨心奴道。
“那,只有让你死心了,”绮罗生道。
“吾不会死,你只能自己沦亡地狱。”暴雨心奴狂笑道,“哈哈哈—”。
雷声、风声、雨声,声声是前世杀伐的战影扬起,纠结数百年的恩怨情仇,今朝刀下见真章。
双刀腾快,招招落在暴雨镰上、身上,交战中不断引动天雷鸣响,似是宿命钟声敲响。
绮罗生落刀,竟能逆动吾的命火,暴雨心奴与他交战中,意外发现这点,心中十分困惑,这是怎么一回事?
绮罗生道,“威胁最光阴生命的人,双刀不留命。”
听到他的话,暴雨心奴癫若狂态,对上他招,更是招招皆是狠招,不留一丝情。
夜色茫茫,衬着水凉月色,树林中,弥漫着一片迷诡气息。
“谁约吾来的,不要躲猫猫了,”最光阴问道。
谬思童从树林中走出,道,“是吾。”
见是他,最光阴问道,“绮罗生在哪里?”
“先回答吾,”谬思童问道,“就算此行,你有丧命之虞,也不后悔吗?”
“武林人把死字挂在嘴边,让生死变得儿戏,”最光□□,“朋友,活着不容易,好好把握自己的生命吧。”
“哈哈哈,”谬思童道,“你很特别,你知道吗?”
“你很不干脆,你知道吗?”最光阴没耐心道。
谬思童道,“吾在惋惜,你的存在时光不多了。”
“绮罗生在漂血孤岛,守着你的秘密,暴雨心奴也已经前去寻仇了。”
说完,谬思童便消失在树林中。
“快去漂血孤岛。”
于是,最光阴与小蜜桃连忙赶往漂血孤岛,在半途中,遇到杜舞雩,同时,他也问起暴雨心奴去向,得知他在漂血孤岛,便随后一观。
但,却遭慕潇韩等人围堵,不得抽身。
漂血岛上血雾蒙,兵器铿击,响奏着漂血的颤声,绮罗生、暴雨心奴血原上勾动宿命战曲。
战镰旋风雨,双刀转红尘,江湖的烟雨,藏着久年的情仇,战声在耳边回响着当年伤恸。
酣战一刻,天外一道恢弘掌气,劈落战场,随即,一道雄霸身影,挟习习烈风,威赫降临。
“这一场战斗,由吾主导。”
阎达身影意外降临,同时,“机缘引吾前来,这一战,一字铸骨领教了。”
一字铸骨与雪梅墩也意外进入战场。
另一方面,踏入漂血孤岛的北狗,凭着记忆,找寻战声之源。
“绮罗生。”
只见元史天宰中途拦路,对他道,“北狗·最光阴,你已经死了。”
“哦,”最光阴当他胡说,道,“挡路的人才最该死。”
夜笼血雾,血原漂战,一字铸骨沉声纳气,对上平生最强最悍的对手。
“雪姐,此战吾来,你在一旁观战即可,”一字铸骨道。
“嗯,”雪梅墩道,“央措,小心,小青小白在一旁。”
言外之意,若你有意外,青白双蛇会助你一臂之力。
“哼,”阎达不屑道,“出面掠战就要有受死的觉悟。”
阎达的千钧重拳让一字铸骨心口蛰伏的龙蚕渐近苏醒,蚕食他之脏腑。
“主人,央措体内有异,嘶嘶~”双蛇道。
雪梅墩也感到他体内异常,顿时圣蛊无形威压,镇压一字铸骨体内蠢动的龙蚕,强制它再度沉睡,‘尔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