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境界。
雪梅墩恍然间意识来到一片诡异之地,放眼望去,周遭皆是白茫茫,不是寻常之地,但,又见一位老者在挖土埋种。
雪梅墩问道,“你是谁?是你让我来这吗?”
正法老者听到声音,抬头看着她,道,“你终于来了。”
“是你。”雪梅墩之前想起忽然有日梦中,老者只说了一句,央措将要遭受劫难,但又不见了,道,“你在等我。”
“原本一试,没想到这次竟然成功了,”正法老者行礼道歉,“冒犯夫人之处,请夫人见谅。”
雪梅墩虽然不悦他不打招呼私自拉自己意识进入,但,见他如此急躁,再联想上次入梦之事,道,“是央措吗?”
“夫人□□,”随后,正法老者叹气道,“玉鞋的机缘将尽。”
雪梅墩乍闻消息,问道,“怎么会这样?既然如此,又为何赠鞋给他?”
“为了成就一桩机缘,”正法老者道,“但,或许冥冥之中,生机又起。”
“是我吗,”雪梅墩道。
“是,”正法老者道,“夫人第一次见面便认出一字铸骨的前世,森狱之缘,给一字铸骨留下今生一线生机。”
“他知道吗?”雪梅墩道。
“他心有所感,”正法老者道。
“是吗,”雪梅墩道,“这也是你之前入梦一句之因。”
“是,”正法老者道。
“时间可知?”雪梅墩问道。
“不知,”正法老者道,“但,圣魔元史已经知悉一字铸骨是吾传人之事,现在应着手对付他。”
“嗯,他在哪里,”雪梅墩道。
“森罗殿,”正法老者道。
雪梅墩道,“央措曾对我说过,他一直在找寻他自己的骨头,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的骨头在一名玈人的身上,而,这事又涉及黑海森狱皇族之事,”正法老者道,“夫人可想知道。”
“黑海森狱啊,”雪梅墩听到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略微头疼, “唉,不用了,看来苦境的武林还真不平静。”
“夫人无需自烦,事情也未必会到那一步,”正法老者安慰道。
“这个话就有些虚了,”雪梅墩道,“既然从你口中说出黑海森狱,那么这是一种预示,毕竟你与圣魔元史同出一脉。”
正法老者也是心虚,只能一笑,道,“一字铸骨麻烦你了。”
“央措我会救,”雪梅墩叹道,“只不过你…”
“天命而已,”正法老者坦然道,“吾与他还是消失的好,不然祸乱纷起,但,今日幸得夫人会见。”
“你的意思是?”雪梅墩不解地问道。
忽然,纯白境界,雷声骤起,似在警告正法老者小心说话。
正法老者笑道,“不可说,不可说。”
雪梅墩也没强求道,“那好,一切随缘。”
“一字铸骨,拜托了。”
“嗯。”
“快走吧,快走吧,”正法老者催促道,“再不醒,鷇音子要担心了。”
“有缘再见。”
“再见。”
罗浮丹境。
“夫人,夫人,”鷇音子忧心地看着怀中昏睡不醒的雪梅墩,而后,紧紧地抱着她,埋在她的颈间,低声道,“夫人,你可不要出事,不然,我会疯的。”
眼还未睁开,雪梅墩感受到微微湿润感,便摸着他的脸,道,“我没事,不要难过,鷇音。”
“好啦,再不放开,我要喘不过气了。”
“抱歉,”鷇音子稍微松开但还是抱着她不让她动弹。
好吧,可以喘气了,雪梅墩也抱着他,顺他的背安抚道,“鷇音,我在的,没事了,让你担心了。”
“嗯,”鷇音子终于松开雪梅墩,道,“夫人,我没事,失态了。”
然而,雪梅墩没有起身,反而窝在他身前,仰头看着他,道,“我家鷇音,真可爱,我很爱呢!”
猝不及防地听到这明晃晃的表白,鷇音子眼神都不敢看她了,害羞地耳朵都红了,“咳咳,夫人,这话可以晚上说。”
天踦爵/三余无梦生/四智武童/素还真:我们就不可爱了,要闹了,夫人。
“好好好,晚上说,”雪梅墩似有若无地提醒道,“不过,晚上累得都不想说话了,你说啦~”
“咳咳咳,”鷇音子咳得惊天巨响,“我说我说。”
于是,他们渡过看一夜活色生香的晚上,直到太阳高升才起床。
雪梅墩幽怨地看着了一眼鷇音子,“说好你说的,怎么最后还是我说了,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