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山上刀剑联手,再造传说,罗浮山下杀生响,烽火开燃八面战,欲界倾巢,浩雄军势,隆动四野。
战局策动,正道最后据点罗浮山,面临阎达迷达亲率欲界围剿,在幡阵中,喝声扬杀。
“昔时矗天壁上分生死。”
“今朝罗浮山下见真章。”
“同感。”
一句最后两字同感,昭显彼此,唯一的默契,唯有将敌对一方逼至末路。
“恶暴震天阙。”
“一气动山河。”
万恶裂地,山河擎天,魔佛双斗,一式崩然。
不同的战局,玄妙的战法,丹华抱一、仓颉天邪,招中藏变,挪移间,竟是来回穿梭在不同的环境内。
“圣魔元史。”
“正法天鉴。”
刀剑争鏦,连声渺茫,再度面对北狗,迷达全身应对,虽出利芒却非镜射,魔佛之能,左右同使,奇招二用。
“终于不学人了。”
“让你试试这招。”
迷达再使双招并流,剑划天河流星,掌运异部宗轮,霎时气势震天,乾坤倒悬。
北狗见状,激起战意,提刀而去。
“哦,现在就这么用力,不怕没有后路吗?”
罗浮山下战火方兴,丹镜之上,毒雾满布,叶小钗原欲追北狗而下罗浮山,但,傅月影见施毒不成,同时,心疾加剧,如有虫噬,便唤司命侯、毒兵,拖延叶小钗下山时机。
“来人,杀。”
毒兵、司命侯听到命令后,一拥而上,困杀刀狂剑痴。
“杀啊!”
重握刀剑,一声冷杀,回身一道凛眼。
不留喘息,前赴后继,毒兵虽斩,但溅散的每一滴血皆是沁人心骨的毒物,虽然有解毒丸支撑,但,众多毒物加剧之下,叶小钗预估解毒丸的药效怕是要失效,要加快动作去山下支援。
而,雪梅墩因收到一字铸骨有危之信,便急忙赶去查看,但,赶到信中所写之地,见周遭毫无打斗痕迹,甚至毫无人烟,心知,中计了。
“不好,是调虎离山之计,速回。”
于是,雪梅墩忙赶回罗浮山支援,却在半路遇见一个久违的人影,容貌被毁,但依稀应是她。
“你是独孤毒?”雪梅墩惊疑道,“你不是与傅月影斗毒之后,死于涂山大火了吗?”
独孤毒听闻声音,是熟悉的人,道,“你是三余无梦生的夫人,你怎么会在此?”
“是,”雪梅墩道,“详情听说。”
“原来如此,”独孤毒听闻后,叹息道,“没想到,月影还是走上这一步了,是吾这个当母亲的无能,没能阻止她为恶。”
“勿要这么说,”雪梅墩劝她道,“你为她做的够多了,只是她想要的更多,当欲望与贪婪控制时,人也会变为魔鬼。”
“而且,我曾给她机会,只是她自己没有把握。”
孤独毒听闻她这话,忽然想起,她当日与傅月影斗毒之时发现她的异状,她的心脏中藏着的蛊,想要关心之际,却被她防备,心寒啊。
没想到,竟然是出自她之手,于是,独孤毒问道,“这蛊是何物?”
“这是噬毒蛊,”雪梅墩道,“顾名思义,若施毒,蛊虫便一口一口吞噬她的内腑,她若不下毒,蛊虫便不会动,只是可惜了。”
“今日调我离开,想必她会在罗浮山上大量施毒,但,不知,今日过后,她还能活几日呢,”雪梅墩幽幽地说道。
独孤毒一惊,道,“你的意思是?”
“没错,她怕是没几日好活了,”雪梅墩道。
“可有解救之法,”独孤毒问道。
“有,但我为什么要救她,”雪梅墩反问道。
“子不教,父之过,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教好孩子,但是我不忍她就这样死了,有什么罪就让我这个做母亲的来承受,所以我恳请夫人救一下月影,”独孤毒欲向雪梅墩下跪,请她给傅月影一次活命的机会。
雪梅墩不忍独孤毒的慈母之心,扶她起身,答应她救傅月影,但是有一个条件,道,“若你能说服她从此退隐江湖,我倒是可以一救,但是她仍然死不悔改的话,就不要怪我了。”
“多谢夫人,”独孤毒道,“若她还是如此,就让我这个做母亲的亲自动手了解,无需夫人。”
“好,若她答应,往罗浮山一寻我,我为她解蛊。”
“好,告辞。”
雪梅墩看着独孤毒离开的身影,叹息道,“傅月影,你何其有幸,有一个爱你的人,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然后,事事总不尽人意。
高空殊死战,负伤巨魔神更显狂猛兽性,箭尾起落,破风扬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