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方休,疏楼龙宿和四智武童拖着伤体,再度回到云渡山,只见在地多了几个墓碑,而石碑之上没有一页书和佛剑分说的名字。
“这是大姐姐回来了,可惜迟了,”四智武童道,“吾看了石碑上的名字,没有一页书前辈和佛剑大师的名字,看来他们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疏楼龙宿也是松了一口气,佛剑暂时无碍,道,“嗯,我们先走,再设法找到他们的线索吧。”
“好。”
忽然,四色幡令出现,道,“好啊,你们把我们迷昏,还把他们埋了,有什么用。”
“我让你们黄泉相会,不是更好吗?”
说着,四色幡令出手攻击他们。
凛声扬,战势再开,疏楼龙宿负着受伤的四智武童血战欲界四幡杀阵。
殊十二得到讯息赶来云渡山,救下疏楼龙宿和四智武童,带他们回到碎云天河。
碎云天河。
殊十二一回来,便喊道,“父亲,父亲。”
剑之初出来问道,“什么事这么慌张?”
殊十二道,“小四受伤了。”
剑之初一看,伤势不轻,道,“快进去疗伤。”
一个时辰过后。
“谢谢你,吾已经没事了。”四智武童道谢道。
剑之初问道,“你们怎么会弄得如此狼狈?发生了什么事?”
“云渡山发生大战,阎达率欲界强兵攻破云渡山,”疏楼龙宿说明道,“一页书与佛剑下落不明,佛家高僧裳璎珞与仙家代表九天凤以及众多门派,丧生在此战之下,战况惨烈。”
“怎会如此,”剑之初惊诧道。
“欲界铁了心要铲除不服他们的门派,云渡山只是开端,屠杀只会越来越惨烈。”四智武童道。
“照你所说,我方有一页书、佛剑等人,战斗力应不输阎达率领的欲界人马,”剑之初其中还有不明白,问道,“战况怎么还会这么惨烈。”
“唉,”四智武童叹气道,“阎达后来召唤女琊前来,合体成三面波旬。”
殊十二听后,立马为她辩驳道,“霁姐姐她必有苦衷。”
或许有苦衷,但…四智武童道,“不管如何,以后对战,都必须将波旬合体的战斗力计算在内。”
“另外,吾在战斗中察觉到傅月影在暗处窥伏,她毒术高超令人防不胜防,必须预先做防堵。”
剑之初道,“武林中,用毒者不计其数,但佼佼者却屈指可数,不知道有谁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一人是雪梅墩,但,大姐姐最近行踪不定,无法掌握,能遇到她最好,”四智武童道,“还有一人,听裳璎珞所言,傅月影乃是涂山毒后的义女,其毒术应该是承其毒后,但毒后心思比较正派,或许可以找她相助。”
“你们两人方历战变,须要好好休息,涂山不如让吾前往,”剑之初道,“一路上,吾也可探听欲界方面是否有新的动作,同时也可追寻雪夫人的动向,两者双管齐下。”
“有劳了。”
“那吾先去找剑子,与众人共商救人大计。”
“你自己要小心。”
四智武童对殊十二道,“吾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殊十二道,“但说无妨。”
四智武童道,“麻烦你前往云洞,把这封信交给一字铸骨,他会知道该怎么做。”
“嗯,吾速去速回,你好好休息吧。”
四智武童看着自己手中的时计,裂痕已经快要布满整个时计,而且,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要烟消云散了,自己的时间怕是不够了。
云洞。
一字铸骨手中龙蚕丝穿过最后一块龙骨,最后一次的穿线系结,孽宰凶棺完整现世,登时风云涌动,万婴怒嚎无尽怨力,冲击一字铸骨。
“啊——”
此时,殊十二赶到,为其运功,驱散体内怨力。
“吾好多了,谢谢你,”一字铸骨道谢道。
殊十二道,“若非及时抢救,阁下便要走火入魔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