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春色。
疏楼龙宿手下抚琴,但心中始终有所担忧,冰王将公主托付于吾,表面上是为保护公主,另一层涵义是不希望吾和公主再次卷入冰烟恩怨,只怕此次冰王和仲王将是孤注一掷,乃至玉石俱焚。
忽然,传来穆仙凤劝阻的声音,“公主,你现在必须静养。”
霜旒玥珂不听劝道,“仙凤,别拦吾。”
于是,她甩开穆仙凤欲急急离开三份春色,但是被疏楼龙宿所阻,她怒目而视,道,“疏楼龙宿,你…”
穆仙凤追上来,急急道,“公主,请进去。”
霜旒玥珂不停劝,道,“不要,吾要回冰楼,吾要找皇兄,吾要找王弟。”
“冰楼已经陷入危险,你回去只是徒添伤亡,”疏楼龙宿劝道。
“他们是吾仅存的亲人,吾不能失去他们,”霜旒玥珂道。
“你去,现在也是他们的负累,”雪梅墩端着药,皱眉说道,“不怕烟都再次抓你做人质威胁他们,现在你的伤才是他们的后顾之忧,真不想让他们担心,把伤养好比什么都强。”
“快把药给喝了。”
“没错,公主,”疏楼龙宿也道,“看你如此急躁,是对冰王和仲王没信心吗?”
霜旒玥珂接过药,一饮而尽,道,“是。”
“若再加上吾呢?”疏楼龙宿道。
“主人想去协助冰王,”穆仙凤道。
“仙凤,请公主进去,”疏楼龙宿道。
“吾跟你去,”霜旒玥珂拦在疏楼龙宿前,道
疏楼龙宿道,“你去,吾就不去。”
“你…”霜旒玥珂只能认栽,“好吧,但你一定要答应吾,一定要跟皇兄、王弟平安回来。”
“哈哈哈。”疏楼龙宿笑着离开。
穆仙凤安慰她道,“公主请放心,主人一定会没事,你的亲人也是。”
雪梅墩无奈道,“你可以回去养伤了。”
霜旒玥珂因为忧心冰楼之事,无法安心修养,所以她们便呆在庭院中,静候他们的消息。
不料,疏楼龙宿带着身受重创的玄冥氏和百里冰泓回来,霜旒玥珂一见他们身上伤势,恨道,“又是烟都武学。”
“雪夫人,”霜旒玥珂巴巴地看着雪梅墩道。
“嗯。”
雪梅墩上前为他和百里冰泓诊脉,道,“伤我可以暂压制,但根治现在没有药材,只能之后想办法,但现在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也是之前跟你说过,你们体内的元功反噬,若无解法,也是必死无疑。”
“皇兄,这是怎么回事?”霜旒玥珂惊疑道,“这事吾怎么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王妹不用担心,”玄冥氏先是安慰她吗,然后见阕声云舵在,对他道,“玄冥氏尚未谢过大师援手。”
阕声云舵道,“路见不平,冰王无须客套。”
“大师前往冰楼,必是为十日之约,”玄冥氏道,“但对不住,好友回答是,他也不知道风之归宿何在,此事还请大师另行
设法。”
阕声云舵道,“此事至关紧要,冰王可否告知驭风岛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