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佛原乡。
迷达已经带回佛乡,现下佛剑分说向裳璎珞询问道,“现在的迷达如何处置?”
“魔佛三体共修不灭金身,常法难破,”裳璎珞似有难言之隐,道,“但吾不希望拯救拯救苍生的代价,是牺牲苍生,所以吾会再试其他方法。”
佛剑分说听到他所言,不明所以,问道,“牺牲苍生,此言何意?”
谴弥勒犹犹豫豫地说道,“其实,吾知道能够杀除波旬的方法,须以三棺困三体,方能将之炼化。”
“其中两棺早已现世,只需重新找回,但是第三棺的铸造方式。”
对于第三棺,谴弥勒也是于心不忍,这罪孽不是何人都能承担的起,对谁来说,都是太过残忍
佛剑分说问道,“是什么?”
裳璎珞打断他的问话,恳求道,“佛剑,吾希望此事暂不用深问,好吗?”
佛剑分说见他们对第三棺,如此忌讳,那他也不必再问,道,“嗯。”
“除了波旬,吾现在担心的另一事,是梵天,”裳璎珞道,“步香尘的心思,让吾惴栗不安。”
“佛铸若担心,不如即刻着手,前往矗天壁救回梵天,”佛剑分说道。
“不用,”裳璎珞道,“吾想再次拜访幽梦楼,从傅月影方面着手。”
“那位被迷达所保护的姑娘,”佛剑分说道。
“是,她名列天榜第六,更让迷达挺身保护,必有过人之处,”裳璎珞道,“若能让她说服步香尘投诚,不止梵天,阎达亦可成为正道助力。”
“吾可代佛铸前往,”谴弥勒道。
“不用,”裳璎珞道,“你与佛剑必须照看佛乡,并注意禁在无识昙境的迷达。”
矗天壁。
为证武学顶峰梵天、阎达,各自运极招,霎时尘飞风云走,步香尘陷入两面夹击,面露惊惶,却已抽身不得。
“小妹,屏气凝神。”
“接招来。”
“兄长,不可啊。”
一句不可,已显搏命决心,八花奥义冲破极限,两股雄力冲入体内,冲刷步香尘体内阻滞经络,不知觉中,男相显露。
同时,步香尘感到身心舒畅,耳边听闻阎达声音,“小妹,你醒了。”
步香尘忽然睁眼,惊道,“吾,没死。”
“正如先前保证,吾等必保你安然,”但,一页书有所疑惑,问道,“只是在你承受吾等雄力之后,竟逐渐化成男相?”
步香尘一时词穷,“这…吾…”
这要怎么解释,真是为难吾啊,词穷…
不过,阎达自我攻略道,“想不到吾与大哥合招,竟有如此效果,空前绝后也。”
果然还是我和大哥太厉害的缘故,让小妹从女相转变为男相,下次还是要收敛点,阎达自我陶醉地想着,同时不忘与一页书交流刚才运武的心得。
步香尘擦擦冷汗,幸亏他们没有继续追问道,不然,自己真得不好回。
但,看着他们还在讨论,步香尘心中也在思索着刚才的事,想来,方才吾承招时,妖心所产生的剧痛,让吾失去控制,现出男相,果然自己还需要多多注意,而现在去强行承受双方的力量尚需时间运化。
“小妹,此书就交由你保管,”阎达将他们所著武典交给步香尘,并嘱咐道,“记住,为我们写序。”
“那当然了,”步香尘已经调节心情,笑道,“两位兄长,连日创写武典,又迫不及待证武极限,心力已疲,不如这样吧,这次换小妹招待两位兄长,到吾的幽梦楼一游。”
“小妹盛情,吾等推却便是失礼,请小妹带路。”
森罗殿。
“星期一,穿新衣,星期二,肚子饿,星期三,猴爬山,星期四,去考试,考个状元郎,坐着马车平天下。”
清稚的念谣声,伴着迷离身影,飘忽在盏盏烛光中,摇曳着一页诡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