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裤儿在旁一个地敌吐槽道,“就是啊,老秦,你跟一个小孩这样计较,不要脸。”
“你还帮他说话,走走走走,” 秦假仙听他这声,琢磨着道,“听你这意思,好像是故意来找我的是不,”
“为什么这么说,”四智武童道。
“你身上是不是有块神奇的肥皂,”秦假仙道
“有啊,”四智武童明知故问道,“你想干什么?”
“洗脸,洗身子,”秦假仙道,“快点,赶紧拿出来给我用。”
“但是用这块洗了会白,”四智武童拿出肥皂立刻被两眼放光的秦假仙拿了就跑,丝毫没听他把话说完,“我都还没说完呢,洗了也是,白洗,哈哈哈哈。”
驭风岛外,玄冥氏无视眼前的风暴,直奔风眼深处,而,风眼深处另有一番天地,广袤无际的天光湖影,无风,恍若百年孤寂的累积,无声,玄冥氏心不扰尘,静待几刻。
倏然,云天生变,风啸江湖,一股前所未闻之雄浑,竟然是风岛天降,凌万顷之茫然,巍然而下。
顶上一人,飘若遗失独立,浩如冯虚御风,清冷眉宇,难掩孤傲凌云之气,正是风岛之主,一剑风徽·杜舞雩。
杜舞雩寒暄道,“战云一别,久违了。”
玄冥氏道,“是久违了。”
杜舞雩发现玄冥氏与以往不同,道,“好友的眼中好像有千言万语。”
“吾也很像和你叙旧,”玄冥氏叹道,“无奈最近发生了许多事,虽然我们都清楚,但还是有必要让你知道。”
玄冥氏将事情说与他听,道,“...事情大略如此。”
“朝天骄的死,一剑风徽深感遗憾,”杜舞雩道。
“这部分基本上水落石出,”玄冥氏问道,“但目前依然让众人困惑的是冒名顶替你的人是从哪儿来的,根据玄冥知道的情况,你根本没收过徒弟才对。”
“一段缘分,曾经有故人想要拜师,但是被吾拒绝了,”杜舞雩说道,“当时送给他一式剑谱,想来应该是这个原因。”
“这样听起来,这个人很可能一直关注着四大奇观,”玄冥氏分析道,“因为见不得你的名誉受损才会挺身维护,甚至还向鷇音子求证,出面指证古陵逝烟,可惜了。”
杜舞雩语气带着些微怒气道,“大宗师怎么解释的,做了这么多事情,四大奇观过去的承诺不存在了。”
“无论他怎么说,从朝天骄死的那一刻,吾和他的情分就没了,”玄冥氏道,“而且,吾已经掌握到情报,烟都大弟子曾经操控巨魔神穷奇,由此看来战云神功的毁灭,和烟都也脱不了干系。”
听到此,杜舞雩沉思道,“你可知道,那第三只巨魔神是吾带走的。”
“哦?”玄冥氏听到此言有种意料之中之感,道,“话不能乱说,这有可能是我们当朋友最后的一句话。”
“这话你已经说了好多次了,”杜舞雩笑道。
“但是你总是没有反应,”玄冥氏道。
“因为我们永远是朋友,没有最后的可能,”杜舞雩道。
“一剑风徽的风骨,玄冥氏怎么会不知道,”玄冥氏道,“吾相信不会你说出让吾失望的话,说吧,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么样的?”
“那一天…”杜舞雩向玄冥氏说出那天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