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老秦。”
迷迷糊糊做梦的秦假仙听见束裤儿的声音,睁开眼睛,便看见是凉守宫朱砂两点,雪白无比的脸,自己被吓了一跳,道,“我怎么在这?”
“一大早开店,就看见你醉倒在我们大门口了,”凉守宫说道,“所以就把你扛进来来了。”
秦假仙紧张地问道,“扛,你怎么扛的?”
“哈哈哈,”凉守宫好笑地说道,“当然是屁股朝上扛进来的啊”
一听,秦假仙以为自己后路失守,立马逃走。
“老秦,老秦,等等我。”
说着,束裤儿紧跟其后,追了出去。
追到半路,他们才停下来。
束裤儿指责他道,“老秦,你都没跟菊花大大说谢谢,太没礼貌了,好歹人家也救了你的命啊。”
秦假仙怒气冲冲地问道,“你有照顾好我的贞操了吗?”
束裤儿翻白眼,无语道,“人家温柔地照顾你,你净想些歪七拐八的东西,太龌蹉了。”
“滚,”秦假仙不理他的话,还在想刚刚梦中的事,道,“我说,我明明一直在追素还真,谁知道风一迷眼,咋就变成醉倒菊花台了呢?”
“就算是做梦,醒来不也是应该在森罗殿吗?”
“这到底是不是梦啊?”
束裤儿看他摸来摸去地说道,“老秦你不要摸了。”
突然,秦假仙摸出了一串珠子,道,“这是素还真在梦中交给我的锦囊珠啊,来看看里面是不是写着啥妙计。”
束裤儿雀跃道,“好啊,好啊,快打开看看。”
秦假仙一看,道,“是救一页书的方法,走,咱们快去找鷇音子。”
幽梦楼。
“寻芳不觉醉流霞,倚树沉眠日已斜,客散酒醒深夜后,更持红烛赏残花。”
傅月影在庭院中赏花而吟诗,迷达也在一旁一同与她赏花。
“三天的期限转眼就到了,月影和大人虽然刚刚认识,”傅月影柔声软语诉说不舍之情,“但今日别后,奴家只盼大人不要忘记月影,此花送给大人当作与奴家的相识之情。”
傅月影将刚刚所折之花,送与迷达,以示自己的思念不舍之情。
而,另一边的步香尘看时机已到,向他们走来,笑着盈盈试探道,“月妹真是糊涂,只要迷达愿意,春宵幽梦楼,随时欢迎魔佛前来,你又何苦让大人为难呢?”
傅月影多情的眼望着迷达,眼中微露点点期许,问道,“那大人愿意为了奴家再来幽梦楼吗?”
迷达看着眼前的殷殷期盼的傅月影,他的眼中闪过痴迷,收下她的花,轻语柔声道,“为了你,吾当然会再来。”
忽然,抱琴闯进来,喊道,“夫人,大事不好了。”
嗯?一向有分寸的抱琴怎么如此慌乱,于是,步香尘问道,“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你这么莽撞?”
抱琴道,“据武林传言,三余无梦生他死了。”
“哦,小抱琴,”步香尘听后,心中充满疑惑,始终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死掉,道,“这个消息是因何而起的呢?”
抱琴据实以告,“是秦假仙在公开亭散播的消息,详情听说,是死在鷇音子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