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杏林。
“老秦,不是有夫人嘛,”束裤儿纳闷道,“你咋还来这个地方干啥?”
“一页书这个症状,我担心一发起病来伤了大美人,”秦假仙道,“所以肯定要找帮手啊,普通诊所的医生肯定对付他,所以那就得来怪杏林喽,这儿又叫武林奇症医学会,疯狂医生绝对有,肯定能当个不死炮灰撑着。”
束裤儿点头道,“老秦,说得没错。”
“大美人,你在外面呆着,我和束裤儿先去找炮灰,不,找医生,”秦假仙呵呵笑着说道。
“好,我在这等你们,”雪梅墩道。
大约半个时辰左右,秦假仙从里面出来道,“大美人说好了,咱明天去明镜台等他们,他们假装病人让一页书看看,你啊,在一旁看看一页书的症状咋样,然后咱再对症下药,咋样?”
“可以,”雪梅墩道。
“那好,咱们先去跟一页书说说。”秦假仙道。
“嗯。”
次日,明镜台。
“好好好,来来来,都到了我点一点哈。”
秦假仙数着着和昨天答应过来医治一页书的怪杏林众人,一人不差道,“很好,都准备好了,那就按计划行事。”
“第一个。”
朱三闻以长者为先为理由,第一个入内,为其看诊。
一入明镜台内,朱三闻看到正在闭目打坐的一页书,以及坐在他侧边方向,握着医书,看书的雪梅墩。
见到她,朱三闻的腰板挺着十分直,比之前的气势更多了几分凝重,毕竟在一位神医面前,可不能丢了面,自己可要好好表现。
于是,朱三闻对自己所施之针,做了说明,道,“这是三烙羊肠针,用三宝草汁浸液炮制而成,可以打通滞碍的经络,让血气畅行。”
说着,朱三闻将针全部飞扎向一页书,但,未曾料到,一页书将针反弹回去,扎入朱三闻脸上。
朱三闻丢脸丢大发了,“怎么会这样?”
此时,一页书睁开眼看向朱三闻,道,“秦假仙跟吾说,你们几个人身染异患,那你什么地方不舒服?慢慢告诉吾吧。”
“坦白的说,我也没什么病,”于是,朱时闻顺势道,“只是如果每天不在别人头顶上插几针,我就会想不开,拜托大师能让我插一下吗?”
“插针容易,看病困难,”一页书道,“因为没病可看而生的病更难治。”
“我每天三次闻自己的身体,所以叫朱三闻,”朱三闻道,“我自己都闻不出病了,你怎么能断定我是有病还是没病。”
“你们没听说过一个得道的高僧说过,黄河易清,人魔难平,”一页书道,“看你出针的手法并不正宗,下针的瞬间也带着疑虑,吾就可以判断出你寻正规的时候肯定受过挫折。”
“病有心生,才会走上偏门。”
雪梅墩:…这个得道的高僧该不会就是你吧,一页书。
不过对他说的话,她确实认同,朱三闻下针确实犹豫了,这个犹豫有时候对患者来说就是生死一线,朱三闻业同样有心病,之前在朱泓村也注意到,但,此时看来,这心病还是没有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