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时分,青蒙山上,欲界面临佛乡、妖界双面夹杀,为涯十灭脱变护持壁垒逐渐陷入颓势。
就在战势大致已定之际,突然现场霎时震荡不已,随之开峰裂地,恶蜕乍现。
涯十灭与圣婴主双方交手较量,狱天玄皇见此,上前欲助圣婴主一臂之力。
突然,一股宏大异力将圣婴主与涯十灭瞬息挪移,而一人出手与狱天玄皇较量,但是狱天玄皇不敌此人,自身功体被对方全数吸取,而后,又一掌将狱天玄皇击退。
“玄皇,”圣婴主见状,匆匆与涯十灭较量一番过后,转身去看狱天玄皇情况如何。
在场佛乡一众一看,衣冠此人摸样,皆是惊讶声起,道,“是魔佛。”
“魔佛·智体·迷达,在此应劫。”话音一落,迷达形态脱变,转变为新的容貌,肖似狱天玄皇,而后恢弘一掌落下,道,“毁天道。”
宏劲落下,激起万丈尘土。
智体·迷达吸取佛乡僧人功体,又残忍将其杀害,溅起满场艳红。
战势逆转,犹如乾坤倒悬,纵使三体仅现其一,魔佛之力仍是无所披靡,震天裂地。
“佛乡最高的领导者是吗,”看着场上指挥众人的佛铸·裳璎珞,迷达冷眼睥睨,下令道,“玉菩提所有的传人都要歼灭”
一句话落,恶战未休,再启恶战。
非马梦衢的谈话还在继续。
三余无梦生好奇地问道,“听秦假仙说,你全身都没有骨头,所以一直在找自己的骨头,只是不知道这中间有什么故事。”
“三余,你们在说什么,”雪梅墩端着茶点与茶水过来,乍然突见熟悉的容貌,她惊喜道,“央措,你不是在森狱吗?怎么会在这?对了,浅羽呢?”
原本冷静的一字铸骨面对眼前有些熟悉但又十分陌生的女子,随口脱出,“雪…姐。”
而后,他又十分茫然地赔礼道,“抱歉,吾也不知道,就喊出这个称呼了,冒犯了。”
“只是,吾并非你口中的‘央措’,也不认识什么浅羽。”
雪梅墩摸摸他的头,安慰他道,“没事,傻孩子,你还是一样,和过往一样温柔。”
“夫人,”三余无梦生听到夫人如此称赞其他人,吃醋了,又看到害羞的一字铸骨,心生不好,于是,拉着雪梅墩的手,道,“这位是一字铸骨。”
“一字铸骨吗,”雪梅墩看着他,想着应该是出了什么变故,才会出现在苦境,于是,对他说道,“你是一字铸骨,也是若叶央措,我不会认错,就像三余一样,无论是何种模样,我都不会认错。”
“夫人,”三余无梦生有些感动,于是吃醋飞飞,道,“但,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事故?夫人先听一字铸骨的故事,然后再说。”
“嗯。”
“吾在刚刚出世的时候,就没有骨头,算命先生批不出吾的命数,”一字铸骨道,“只是说吾的命格至轻至贱,普通人最轻的也有二两一,吾却连一两九也不够,很难存活下来。”